臨走說:“我倆乾脆捎點早飯上來,你們就擱病房待著吧。”
淮縣開救護車來的司機跟護士都在車裡等著呢,費用是在淮縣醫院就結了,姜敏秀跟宋震付的。
醫院這附近什麼都有,對面就有旅社,吃飯的地方也有。
紀惟深便叫他們把車停在這就行,到對面找旅社帶著開兩間房,至於吃飯,就給了他們些伙食費。
宋知窈客氣感謝:“真是麻煩您二位了,這麼遠的路,道也不好開的。這錢你們收著,看看想吃點啥就吃點啥,我家老人還等著做手術,我們就不陪同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們多擔待。”
司機和護士都是受寵若驚,司機大哥實實在在道:“嗨呀,這待遇幾十年都難見,還給我們安排食宿呢,他們說的時候好幾個司機舉手要去呢!領導是看我人穩當,才讓我來的。”
“你們兩口子快去忙吧,希望老太太手術一切順利嗷!”
“我們這你們就別管了,我們吃完飯睡一覺,回頭就自己開車回去了。”
與二人在旅社分別後,宋知窈跟紀惟深就去買早飯。
可這點,基本店裡人都多,倆人就往前走走拐進去個衚衕,這衚衕裡有一家賣蒸餃和豆漿的,老兩口乾的,因為位置隱蔽,人不多,但味道一點不差。
衚衕又窄又長,店裡地方很小,就兩張桌子跟椅子,就一個人坐那吃呢。
紀惟深掃一眼,嗓音有些喑啞:“你進去買,我往裡頭走走抽根菸,醒醒神。”
宋知窈視線在他泛青的下頜停留片刻,“成,你吃什麼餡的?”
紀惟深:“我都行,不老餓的。”
他口音忽然明顯起來,宋知窈便尋思肯定是太累了,也困著呢,腦瓜有點犯鈍了,就跟他喝醉那次似的。
她麻利兒進去買,完了拎一大堆出來,紀惟深剛抽半截,距離她有個兩米多距離,說:“出去等我吧,嗆著你。”
他幾乎沒在她面前抽過煙,甚至連煙都沒帶回家過。
宋知窈頓了頓,走到他身邊站定,有點新奇地看著他右手掌間型狀扁平的拉絲銀質小盒,“沒事兒,反正我小時候也沒少被咱爸嗆…這是什麼?看著還挺講究呢,銀的?”
紀惟深修長指節夾著香菸,在銀盒邊緣撣了撣,“就是個用來放捲菸的,以前咱姥爺給的,被我放車上當菸灰缸了。”
這說的自然是紀惟深的姥爺。
紀惟深眉峰輕抬:“還行。”
宋知窈接著笑,卻一時沒再說話。
紀惟深瞭然,“又崇拜上了?”宋知窈大方道:“是唄,把我崇拜壞了。”
紀惟深:“因為紀教授愛護環境,有素質?”
宋知窈:“嘖,你看你,非得明知故問。”
紀惟深將香菸捻滅在銀色煙盒,咔噠一聲扣上蓋子,重新放回棉衣口袋,順便往衚衕兩邊看看。
見無人進來,眸色逐漸暗下,又看向她。
俯首湊近,“確定不嫌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