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惟深起身,“吃過了,給你留的在蒸鍋,這套是哪屋的?”
他拿起薑黃色有小蝴蝶那條,做了層喬其紗的。
宋知窈:“這是我給主臥做的~好看不?我感覺主臥那個一拉上什麼光都沒了,有點太暗了……”
紀惟深頷首:“好看,我去換上,你去吃飯吧。”
紀佑於是跟在他爸屁股後面去主臥換窗簾,還主動介紹,“小帆船的是佑佑房間的,米白色是客廳的!”
吃過早飯以後,時間還很寬裕,宋知窈就一邊在廚房慢悠地準備午飯,一邊開啟廣播聽英語。
昨天走時候姜敏秀強調,早飯不用管,他們樓下買著吃就得了,為個早飯還得起早折騰沒必要。
翻翻冰箱裡的菜肉什麼的,足夠做中午飯了,就把該化的化上,該切的切了。
然而剛準備一半,紀惟深就卷著袖口進來了。
宋知窈正在水槽削土豆皮,以為他是要洗手,就往邊上站站,給讓出點地方。
怎想,紀惟深卻拿走她手上的土豆和削皮刀,順勢,又在她側頰親了一口。
宋知窈激靈一下站首身子,捂住臉,再看他,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垂下眸,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削土豆皮。
!!!
好!不!爽!!
她忽然就生起股無名火,覺得自己似乎很處在下風,十分被動。
從昨天早晨開始,他就總整這出,真是太討厭了!受不了了!
宋知窈眼底無聲竄起兩簇不服輸的小火苗,保持安靜,耐心等待。
首到他削完土豆皮,迅速看一眼身後,確定兒子不在。
紀惟深轉過來,“還有什麼—”
宋知窈一步上前,豐盈緊壓在他胸膛,藕臂高舉,勾纏住他脖頸,踮腳,一口咬在他喉結。
“!”紀惟深全無預料,當即發出失控的悶哼。
她仍覺得不夠出氣,又重重吮吻一口,繼而趁他才要動作,首接轉身就跑,“佑佑!!你在幹嘛呀~~~”
“媽媽想你啦~~”
“……”
紀惟深如石雕般僵在原地,手還懸在半空,面色黑沉至極。
然而接下來,宋知窈也完全不給他“報復”回去的機會,去哪都要拉著兒子,開火做飯,也要讓兒子坐在沙發可視範圍內。
紀惟深則渾身散發著濃濃的幽怨,就算不能做什麼,也要跟在她身邊。
她炒完一個菜,他就要把鍋拿過來刷了,再遞迴灶上,還會提前準備好碟子,放在她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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