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大家己經圍著茶几吃上飯了,宋安然跟宋瑞年一邊往嘴塞一邊感嘆。
宋安然:“可算是又吃著我姐做的飯了!”
宋瑞年:“哎媽呀,過年啦!還有大雞腿!”
姜敏秀狠狠剜他倆一眼,“滾蛋,說得叫啥屁話?我在家虧待你們了啊?”
姜義昌則就坐在角落默默吃,一聲不吭的。
等到吃完飯,姜海就把飯盒都放進網兜,又拎著洗潔精一起去水房洗。
宋知窈剛想叫安然跟大年去,就見他倆從挎包拿出書本,趴茶几上開始學習,當即又驚又喜:“好傢伙,可以啊你倆,這瞅著是真下定決心了啊!”
宋安然噓一聲:“低調,低調嗷。”
倆孩子學習上了,姜敏秀便道:“咱出去嘮吧,正好知窈惟深來了,也跟著聽聽,看看給點意見啥的。”
姜義昌聞此忽然開口:“嘮啥非得出去?咋的,還要揹著我啊?”
姜敏秀嗤笑:“你可真有意思,我們還用得著背不揹著你?你以為現在你有選擇權?”
“我告訴你嗷,我們咋安排你就咋服從,”言至此,看向病床上的胡月娥,“媽,這話不光是跟他說的,也跟您說的。”
“但凡您不想再受這樣的罪,您覺得捨不得我們,還想活,不想那麼早死,就聽我們安排。別再你老頭子說啥是啥,不然,…當著我大姐,我也敢這麼說,我真就狠下心不管您了。”
她眼裡頂著紅血絲,重重地道:“我也有家有室的了,孩子們現在都奔著往好了去努力,再說,連隔輩兒的都有了。”
“就這樣的事兒,您要再來兩回,我們姐幾個就全都得被拖垮了。”
“不是說怕您生病,而是受不了您明明能及時說出來,非得聽那老犢子的把小毛病拖成大毛病!您明白嗎?”
胡月娥連點頭,也跟著流下眼淚,“秀兒,媽明白,媽都明白……”
“我是,也沒想到…就是個肚子疼,還能差點把命丟了,秀兒啊,媽這回也害怕了,媽怕死。我以後肯定聽話!你們別不管媽,行不?”
她啞聲哽咽,姜敏秀拳頭都攥緊了才忍著聽完,終究是沒哭出來,也不敢再多看,匆匆應了一聲,就招喚大傢伙出去了。
這半截走廊都是單間病房,也挺安靜的,大家就擱長椅上三兩面對坐下。
姜敏秀握住宋知窈的手,試探道:“知窈啊,媽先跟你說件我跟你爸商量的事兒……就是,我倆是這麼打算的,如果說,安然跟大年的轉學考試順利的話,我倆就打算跟他們一起到市裡來。研究研究,看看做點啥小買賣,也幹個個體,你跟惟深咋想的?”
“你們覺得,我倆能行不?”
“……啊?!”宋知窈剎那驚喜,使勁回握她手,“媽呀,那哪是能行啊,那簡首是太行了呀!”
“其實您沒跟我說之前,我早就動這心思了,本來是想著等再碰面跟您說的…對,還有惟深他姑父,前兩天吃飯時候我倆還嘮著事兒來著。”
宋知窈越說越亢奮,手都溼了,姜敏秀哭笑不得撒開她,“瞅給我大姑娘激動的,這傢伙手都冒汗了呢?”
宋知窈嘿嘿笑,“那可不,簡首太激動啦!”
說著,眸光閃了閃,很自然地摸到紀惟深腿上,手心迅速蹭兩把,“沒帶紙,嘿嘿,拿我男人擦擦吧……媽,您接著說後面的!”
紀惟深瞬間繃緊大腿,僵到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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