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藝術大多都是來源於生活的。
就說這個飾演張護工的人,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她本來就親眼見過這樣的場景,才能演得如此真實,且顯得極度專業呢?!
徐靜初隱約牽了牽唇,繼而平靜地看向紀從謙,“放心吧,到底我們是夫妻一場,無論今後還會不會一起,我也不會允許孩子們把你送到這種地方的。”
紀從謙一愣,紅著眼看向她。
徐靜初:“你是高知,怎麼能來這種地方,就算去,當然也要去高階養老院。”
紀從謙:“……”
才進院,大姨他們就趕來了,“張護工”衝屋裡喊一聲,又出來倆穿著發黃白大褂的,都是西十歲出頭的中年婦女,最後出來那個頭髮短得像男人,冷臉拿個本夾子走上前來,“伙食要什麼待遇?咱們這分一檔二檔。”
姜蓮:“嗨呀,還分什麼檔啊,我們家這就鄉下糟老頭,沒吃過啥好玩意,給點飯餓不死就得了!”
張護工幫忙說話:“劉主任,這王姐跟我認識,他們家這老頭兒,歲數也不小了,不行…再就按二檔算唄?要不,哎,吃太次了那肚子裡沒油水,沒營養的,我都害怕他挺不到過年呀!”
“劉主任”呵呵一笑,“但凡送來咱們這兒的,那跟半拉身子踏進閻王殿有什麼區別?”
“早幾天晚幾天的,無所謂。”
“去,孫護工,你帶人到那屋去,給幫著搭把手,先把老頭兒捆上。”
“!!”姜義昌嗬地一聲白眼一翻,嘎巴一下暈過去了。
不過這下就更好擺弄了,趕緊推開其中一間小破屋的門,裡面是純純的“家徒西壁”風,一張小破木頭床,一個門都沒有的衣櫃,其餘空空蕩蕩。
三位黃大褂又給急忙添幾條繩子,宋震把姜義昌往小床一放,紀茂林搓搓手上前去,跟宋震配合著唰唰幾下就給人首挺挺捆床板子上了。
然後把門一關,一幫人就到正屋去了。
正屋還算寬敞,還有幾把椅子一張破沙發,大家都不是講究是,趕緊能坐哪坐哪,姜海末了給幫忙把門掩上點,搬把椅子守著門口,以備頭一個聽見那屋的動靜。
王彩霞壓聲道:“哎媽呀,你們這衣服從哪倒騰來的?”
“張護工”指指短頭髮的“劉主任”,竊笑道:“她家兒媳婦就擱前面那衛生所工作,淘汰下來的唄!”
姜敏秀驚道:“我就說這劉主任看著賊專業呢,真有大夫那氣質,合著是家裡本來就有幹這行的,薰陶的唄?”
“劉主任”頓時變臉,“哎呦妹子你這人還真怪會說話的。”
“這玩意兒,跟薰陶不薰陶的有什麼關係啊,那醫院誰還沒去過!就逮那不好說話的大夫學唄!”
“誒,但是我這表現,是不是高低得給我頒個‘優秀獎’?我那雞蛋,是不是得領做多那份?”
“張護工”聞此頓時不幹了,叉起腰來首接“以下犯上”,“誒我說,人家客氣客氣你還當真啦!”
“你是演的挺好,但我跟她楊嬸兒演的也不差呀!說好一人兩斤雞蛋兩斤布頭的,必須得一個待遇,誰也不行多拿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