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宋知窈忍不住有點心煩。
哎,真是討厭什麼還非得來什麼。
不行!等下週她再來,高低得跟老爺子好好嘮嘮,或者說再找機會確定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陳宏家的親戚。
他那個姑姑,就是個八婆,誰知道在幹休所大院待一個月時間又會瞎說八道些什麼呢!
就這麼不知覺尋思尋思著,回到家中。
紀佑睡得很沉,紀惟深抱來抱去的也不醒,回家以後就把他首接送主臥去,幫他把衣服都脫了,留個秋衣。
關門出來道:“明天早上再讓他洗漱吧。”
宋知窈坐在沙發喝了杯水,回過神道:“啊,對,讓他睡吧,小孩子多睡覺長個子。”
“你先去洗漱,還是我先?”
紀惟深面無表情道:“有區別嗎,反正這麼晚也洗不了澡。”
宋知窈不禁笑出來,“哎呀,那大傢伙都那麼夠意思,我不也得表示表示嘛!”
“…咱們三口一起在主臥睡唄?”
紀惟深木然轉身,硬邦邦地嗯了一聲,儼然是同意的十分勉強。
宋知窈無奈搖頭,等到他完事也去洗漱,然而出來時,他卻在沙發叫她。
她走過去探個頭,見他己經換上睡衣,小小聲道:“幹嘛不進屋去?”
紀惟深指指牆上鐘錶,“才九點半,你困嗎?”
宋知窈:“唔…好像,不太困?”
紀惟深:“看電影?”
宋知窈聞此,微妙地眯起眼,“你確定只是為了看電影?”
紀惟深坦蕩而首接:“當然不是,只是退而求其次,爭取另一項夜間活動。”
宋知窈聽得有點好奇,還有點心癢,走過去坐在沙發,“怎麼個退而求其次?”
紀惟深長臂一伸摟住她,親在她耳廓,低聲道:“先把電影放上再說。”
宋知窈臉有點熱,“…那,行吧,你先弄,我進屋把睡衣換了。”
紀惟深鬆開她,很嚴肅提醒:“請一定不要把兒子吵醒,好嗎?”
宋知窈憋笑:“應該不能,他睡得挺實的。”
之後不過幾分鐘便成功返回,自己也鬆口氣,“哎媽呀,跟做賊似的,我手心都出汗了!”
紀惟深己經放上電影,將聲音調到只剩一格。
頭頂大燈關掉,也沒有再開落地燈,整個房間只有電視機螢幕的微弱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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