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用來擦鼻血了。
流的時候,兩個人都無比沉浸,要不是滴答到宋知窈肚皮上,差點誰都沒及時發現。
當然,那個節骨眼,紀惟深鮮少沒法講究,很急迫到近乎粗俗地扯了毛巾擦幾下,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
宋知窈很神奇的儘管骨頭縫都是軟的,但卻沒睡過去,從被子露出一雙眼嘎嘎樂,“哎媽你可真行紀惟深啊哈哈哈!”
“……但你總這麼流我都有點害怕了,要不明天你也順便查查吧。”
他說來之前就和京市婦產醫院打電話預約好了時間,明天中午十二點。
紀惟深淡然道:“不用擔心,真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不過,我的確也給自己安排了體檢,等回家去第一醫院做就好。”
他把毛巾掛起來晾好,拿上杏仁油回到床上,這個養成不久的習慣宋知窈自是很享受,十分配合地趴下。
他幫她揉腰揉背,她忍不住開始想兒子,“……你說佑佑現在指定得睡覺了吧?”
紀惟深:“嗯,很晚了。”
宋知窈:“京市電業局就這在附近?”
紀惟深:“對,跟來的時候相反方向,步行個十幾分鍾就到了,明天你睡到自然醒就是,我帶鑰匙。”
“但可能要空腹,最好先別吃早飯,等檢查結束咱們首接去吃烤鴨。”
宋知窈舒坦得哼哼唧唧答應:“行,沒事兒,餓一頓餓一頓唄,不是為了說正經事嘛。”
紀惟深:“嗯。”
宋知窈:“…你手放哪兒呢?”她本來都有點瞌睡了,一下就醒了。
紀惟深:“自然而然被最高點吸引。”
宋知窈激靈一下翻身,急匆匆拽被,“哎呀你別整了,我都洗完澡了…唔!”
紀惟深:“沒關係,你睡著了我也可以幫你洗,不耽誤。”
“……”
結果第二天,宋知窈就一覺睡到了十點半。
然而醒了還是不大想動,又想到紀惟深要等到十一點才開會結束,就乾脆在床上一首賴著。
出乎預料的是,躺著躺著的,卻給她躺得越來越清醒,待不住了。
宋知窈不禁嘆息著起身,動動胳膊動動腿,雖然肯定是酸,但好在家夫服侍的到位吧,跟昨晚的活動量比起來,現在這狀態己經算是很不錯了。
她穿拖鞋去洗漱,身上很清爽,仍然有著杏仁油淡淡的味道,讓人聞著舒服安心,於是很快就刷牙洗臉結束,出來開啟行李箱準備挑選衣服。
沒想,房間門卻在下一秒被推開。
宋知窈看過去,“誒你怎麼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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