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見他滿臉正經的對兒子說“你從發燒那天起就沒有洗澡,已經快成小髒孩了。”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給紀佑笑得都有點羞了,漲紅起小臉著急忙慌趕緊鑽屋裡去收拾自己的衣服,還很大聲道:“媽媽,佑佑馬上就會變香香的!”
宋知窈趁兒子回屋,靠在次臥門口小小聲問:“你不是說要和他好好嘮,準備什麼時候?”
紀惟深開啟衣櫃,動作片刻不停,“一會兒回來就去嘮。”
宋知窈一挑眉:“那你可想好了,要是大晚上給我兒子惹哭,我指定是什麼心情都沒有了嗷。”
紀惟深很是平靜:“他也是我兒子。不會的,我瞭解他。”
從澡堂回來時天才將將擦黑。
紀惟深拉著紀佑就進屋去了,宋知窈便到廚房去準備晚飯,雖然心裡很癢,賊想去偷聽一下。
但尋思尋思,這也算是他們父子之間的悄悄話了吧?她還是不要聽了。
兒子和媽媽需要有小秘密,和爸爸,也要有男人跟男人之間的小秘密才行。
中午蒸米飯蒸多了,於是宋知窈就炒了一鍋蛋炒飯,這用剩飯是最好的。
然後又撿了點姜敏秀上回從爺爺那做的醬菜,因為三嬸他們一家子走了,他們那份宋知窈當然就美滋滋帶回來了。
想想,又做了個冬瓜丸子粉絲湯,剛洗完大澡,喝點這熱熱乎乎的丸子湯指定得更舒服。
這邊,她在廚房忙活著,那邊,主臥的父子倆已經在床上面面相覷坐好。
紀佑直勾勾仰臉看著紀惟深,“爸爸,你是不是要和我使壞心眼了?”
紀惟深:“爸爸不是要和你使壞心眼,是想和你深入嘮嗑。”
紀佑眯起眼,一雙小骼膊很小大人地環抱在胸前,“好吧,那要嘮什麼,爸爸你說吧。”
儼然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紀惟深很坦蕩直接道:“爸爸下週要代表單位去京市一趟,打算藉此機會和媽媽單獨去度個蜜月。”
“因為我們從剛結婚那陣子開始,就相處得不是很好,你也應該知道,爸爸沒有在撒謊。”
“……”
紀佑默默撤開胸前環抱的手臂,屈起雙腿,抱住膝蓋,癟起嘴。
有點委屈卻又不得不承認:“我知道的,爸爸你沒有撒謊。子軒小叔前兩天來住,還說,姑奶和姑爺結婚,都去旅遊過,可是你跟我媽媽,就沒有去過。”
紀惟深一字一句,很認真而誠懇地道:“佑佑,爸爸和媽媽結婚沒不久就有了你,我們現在也仍然正處青春年華。”
“爸爸在是你父親的同時,也是自己,就象你說過,媽媽不僅僅只是媽媽,還是知窈是一樣的。”
“所以爸爸現在想請求你的理解,希望你能給予爸爸和媽媽一個單獨做‘惟深和知窈’的機會,讓我們彌補一下遺撼,當然不會太久,從去到回,大概也就四五天的時間。”
“至於出門之前,除去今晚我要跟媽媽嘮嘮姥爺的事,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會讓你和媽媽睡,你覺得怎麼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