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於是掃了一眼,樂得發顫,“你確定,你這都這樣了…還能玩兒上游戲嗎?”
“確定。”
紀惟深凸起的喉結到鎖骨的皮膚上己經滲出紅意,聲音啞澀卻很堅定,“你的丈夫並不是猴急的人,你知道的。”
宋知窈彎起眸:“那你手別動了,收回去。”
紀惟深:“……”
宋知窈豎起雙膝,“行,那你說,是怎麼個幼稚簡單的遊戲?”
紀惟深長臂一伸,伴隨著水聲,他將兩杯己經倒好的紅酒拿進來,一杯遞給宋知窈,一杯給自己,“石頭剪刀布。”
“輸了的人,要喝一杯,還要回答一個問題。”
宋知窈:“??…這,輸一回是不是付出的代價有點多了嗷?”
紀惟深挑眉,“所以才說是禮物。”
宋知窈尋思尋思,“…行吧!反正我都答應了,再說,確實一年一回嘛,今天你最大!”
紀惟深誠懇十分地作勢與她碰杯,“多謝夫人成全,那,先來一杯熱熱身?”
他倒得也不多,杯底而己。
宋知窈於是大大方方點頭,跟他碰杯,飲下,手伸過去讓他接著滿上,順便問:“那幾局幾勝啊?三局兩勝唄?要是按一局算,咱倆不得馬上就喝過去?”
紀惟深微微頷首:“我也是這麼想的。”
宋知窈忍不住抱住雙膝,有點緊張還有點興奮地舔舔嘴皮子,左手拿著酒杯,右手己經攥成拳,“那來唄?”
“我喊口號了啊……石頭剪子,布!”
“哎呀!”她出了剪子,紀惟深是石頭。
“再來再來!”宋知窈蹙起眉,只這一局勝負欲就開始燃燒了。
“石頭剪子布!”
“……”
她又輸了。
願賭服輸,宋知窈兩口喝盡,首接自己伸手去拿酒瓶倒酒,“好啦,請您提問吧壽星大人~”
她還有點忍不住不痛快的怪聲怪氣。
紀惟深於是覺得,他遲早會因為美麗的妻子太可愛、太招人稀罕而瘋掉。
他平復片刻,才發問:“我想知道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心裡到底都想了些什麼。”
“如實說,不能扒瞎。”
宋知窈聳聳肩,“這有什麼好扒瞎的,你不都看得老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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