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的男人和貪心的女人。”
“我們果然是命中註定,天賜良緣。”
宋知窈:“……”
紀惟深挑眉道:“怎麼,‘紀老師’這話說的有毛病?親愛的宋知窈同學?”
宋知窈噗嗤一聲樂了,“沒毛病!‘紀老師’絕對沒毛病!”
*
第二天,紀佑睡前許的願望完美實現,紀惟深去單位待了一整天。
傍晚時,剛熟飯他進家門沒不久,紀從謙就來通電話。
他鮮少給紀惟深打電話,先慰問了他們此次北京之行是否順利,隨即便道出安然和大年的轉學考試日子定下來了,就在這月中旬。
還說從安然和大年那得知,老太太后腳就能出院。
“我和你媽還有爺爺商量過了,就從幹休所調輛都能坐下的車,讓高師傅拉咱們去靠山屯,差不多定好回來的日子,再去接就好。”
紀惟深冷然道:“知道了,我們週日上午再去爺爺那,您和我媽過去嗎?”
紀從謙:“嗯,過去。”
紀惟深:“知道了,掛吧。”
紀從謙:“…嗯。”
紀惟深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對面還等著或許他有後話的紀從謙僵了一會兒,才皺眉將聽筒撂回去,不禁覺得有些上不來下不去的難受。
畢竟他的兒子從來都沒有這樣主動詢問過是否能碰面,然而詢問過後,卻又不表明碰面是為了什麼。
……難道他們沒有給他買什麼嗎?
所有人都有的,靜初也肯定會有。
總不能是隻單獨沒有他的禮物吧?
……他到底還要被孤立多久?
他以為,近段時間的集體活動自己都己經做到積極參與了,難道,還不能加入他們的“大部隊”嗎?
然而另一邊,才坐下沒吃兩口飯的紀惟深,很快就聽到次臥電話又響起,接聽過後,就匆忙告別,又出了家門。
接下來首到週六傍晚時,才終於再次盼得準時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