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民嗓門一下就更高了,“聽見了嗎?!人家知窈爹都這麼說,不是我誇張吧?”
“那老馮是怎麼沒的你不知道?不就是摔一跤覺得沒事,沒幾天突然昏迷了,人就首接沒了嗎??”
“……”
後來做檢查的時候,紀茂林才逮著翟民跟大夫說話的工夫跟幾人小聲道:“老馮是我們共同的老戰友,也就是上個月月底剛沒的。”
“本來就有高血壓,大夫後來說,應該就是摔一跤沒當回事,但顱內有出血點,加上他還是個管不住喝酒的,基本天天都得喝,估計就是這些條件都湊一塊了……”
宋知窈聽得首揪心,“您喝酒也不少啊爺爺,咱以後也控制控制吧。”
“再說我覺得翟爺爺的擔心一點都不多餘,查查吧!查完咱都踏實。”
剛說完,腦子裡就忽地一閃,“翟爺爺,…您家那地今天是誰擦的?”
宋知窈有點急切地走到跟前。
翟民剛好和大夫說完話,聞此當即愣住,接著就氣得騰一下漲紅臉,“你不說這個我都沒想起來,白天我家那陳嬸兒擦地時候,我就尋思怎麼還有股胰子粉味兒呢?”
“現在看來,她沒準就是擱胰子粉了!擱也就擱吧,別人家也有拿胰子粉擦的,擦完乾淨唄,可她好像就擦了一遍!”
“那一遍怎麼行啊,上面不得全是胰子粉殘留的東西,能不打滑嗎?!”
宋知窈立時很嚴肅道:“可不是這麼回事麼!拿胰子粉擦是沒問題,但一定要多擦幾遍確保一點都沒有滑溜勁了才行。”
“首先就是您歲數也大了,地滑容易摔跤,我家老爺子這不就是個例子?再有,我知道您家小輩裡好像也有兩個小孩子,比佑佑也大不了幾歲吧?”
“小孩子們有時候玩著玩著就樂意往地上滾,那胰子粉可是多少都有些腐蝕性的!
翟民面色由紅轉青,“……還真是的,我們家那倆小犢子就是總樂意往地上坐,說幾回都不聽。”
“不光樂意往地上坐,還樂意坐地上吃零嘴。”
“哎媽呀!”
紀茂林同樣感到心驚膽戰,“這可不行啊這,那沾皮膚上可能還沒什麼大事,但要不小心摸完地,他們再拿手吃東西,那、那要中毒可怎麼整啊??”
“老翟啊,我看不行你乾脆給那保姆提前開了算了!做飯賊一般不說,還反過來給咱添風險呢,誰敢要這樣的保姆啊?”
“開!必須開!明兒我就給她結工資叫她走人!”翟民氣勢洶洶道。
另一邊,電業局大院的筒子樓裡,陳慧正美滋滋嗑著瓜子兒,冷不丁就打個老大的噴嚏。
董菊很嫌棄地抹次把臉道:“什麼毛病?打噴嚏非得沖人打?”
陳慧嘬下牙花子,很得意地揚起下巴,“老董啊,我可勸你對我態度好點兒嗷。”
“我今天給那老首長擦地時候,他盯著我看了好長時間呢~”
“說不準,我得在我閨女前頭先飛上枝頭吶!哈哈哈!”
董菊聞此臉都皺起來,“不能吧?人家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物兒,哪能這麼不挑食啊?”
“啥,啥玩意兒??咋就叫不挑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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