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為什麼沒有直接去靠山屯呢?
張志也是這麼問他的。
紀惟深則很嚴肅地回答:“我今天早晨照了下水房的鏡子,鏡子裡有個野人。”
“丈母孃家倒是能洗澡,但不大方便。”
他只說了這兩句,不過無論是他還是張志都很清楚,純是因為他不能允許自己以這樣狼狽的樣子和“大漂亮”見面罷了。
張誌家是本市的,住得離電業局不遠,到現在也沒搞物件沒結婚的,就還是一直跟父母住,下電車以後便跟紀惟深道別,走向不同方向。
紀惟深則步伐匆忙地直接回家,收拾好衣服洗漱用品等又迅速鎖門去澡堂。
宋知窈上樓到家門口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二十分鐘左右。
她將鑰匙插進鎖眼,動作莫名頓了頓,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沒來由生出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不過只是剎那間就消失,便也沒來及理會。
可等到進屋順勢開啟燈,不經意一垂眼,整個人都倏地僵住了。
只見地上赫然印著一排帶著泥巴的大腳印!
“惟深!”宋知窈感覺心被緊緊揪起來,外衣都沒來及脫就順著腳印往裡衝,然後就到了次臥門口。
門是開著的!
他們走的時候明明是關上的!
宋知窈心跳更是如鼓擂動,毫不猶豫又開啟次臥燈,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床狼藉,全是衣裳!再一看,衣櫃的門全都敞開,就跟遭了賊一樣。
不過,要真是賊,也得是個很講究,著急忙慌挑揀好多件,才好不容易相中身衣裳偷走的賊!
“噗—哈哈哈哈哈!”
宋知窈捂著肚子倒在床上樂得都不行不行的了,還越笑越停不下來。
怎麼辦啊,怎麼就這麼巧呀,他們倆怎麼這樣都能恰好碰到一起呢??
怎麼辦啊,她覺得簡直要美壞了,激動壞了
不對!等等!
須臾,她腦瓜一閃,不過片刻停頓後批了撲嚕地就翻身而起,衝去衛生間打算收拾洗漱用品。
果然,這個櫃子也是開啟的!
那老大的強生沐浴露少了一瓶,乾淨毛巾也少了一條!
騷男人,哈哈哈,她就猜他指定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