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宋知窈和紀惟深開始收拾行李。
一天一夜而己,用不上太多東西,帶一個行李箱就夠了。
姜敏秀把帶來的醬菜往冰箱裡補,紀佑則自己乖乖洗漱好後,不聲不響進屋去找宋知窈。
宋知窈正疊衣服放進行李箱,紀佑爬上床,短小的手拿起她的一條圍巾,垂著漆黑濃密的睫毛,很認真疊好,同時十分小大人地碎碎念起來:“媽媽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好好玩,要開心。”
“如果爸爸又惹你生氣的話,媽媽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影響心情,等回家來,佑佑會和媽媽一起‘孤立’他。”
宋知窈衣服都疊不下去了,一把抱走寶貝兒子娘倆抱在一起膩乎上了。
不多時,他爸進來,才把剩下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疊得利利索索,關上行李箱。
宋知窈從錢包抽出幾張大團結,塞給姜敏秀去,“不許推,我賺的。”
“…啊?”姜敏秀聽一愣。
宋知窈心裡這叫一個爽,很神氣地撩了撩髮尾,“咱己經幹上翻譯了,厲害不?”
姜敏秀又驚又喜,不禁拉著她追問,得知紀惟深把單位要翻譯的資料帶回來給她做,還外加輔導,動容十分地長嘆口氣:“你說這孩子,咋就既有心又有腦子呢?我真不是吹,就我這姑爺,打八百個燈籠都找不著!”
宋知窈嘿嘿樂:“沒招啊,咱就是命好,不用打燈籠都能碰上~”
然後娘倆又嘮嘮安然大年在學校的事還有他們幹買賣的事。
算算手裡的錢足富裕,說打算等宋知窈他們回來,就把空著那屋給安然收拾了。這樣倆人就都像原來一樣,有各自獨立的屋,生活學習都舒坦了。
還壓聲跟宋知窈蛐蛐:“你爸從上個月就開始催我,搬過去以後不就我帶著安然住,他帶著大年嘛?”
“哼,老不羞的,這幾天更要命,天天都要在我耳朵邊嗡嗡!”
宋知窈神色微妙地眯起眼:“姜女士,你跟誰裝都好使,就是跟你家孩子裝不好使嗷。”
“我怎麼就不信光我爸自己著急?你不著急跟你老爺們兒住一起去?”
“……”姜女士沉默了,帶著嗔意憋笑狠狠剜了宋知窈一眼。
*
翌日,兩人上路時才是早晨七點多,從晨曦變能看出今天一定陽光明媚,宋知窈心情好得不要不要的,美滋滋從包裡掏出小鏡子,稍微打了點口紅。
她今天穿上一件碎花連衣裙,是大舅之前從國外買的,說是叫什麼維多利亞田園風,高腰,長袖,顯得清新而輕盈。
怕清晨和落日時覺得冷,又外搭一件長款米白色針織開衫。
身旁,紀惟深忍不住第數次側眸,“別抹了,有點太美了,真的會影響我開車。”
宋知窈挑眉看過去,“你今天也很哇塞呀,看得我怪新鮮的。”
紀惟少見的穿了套牛仔,裡面搭配很簡單的白色半截袖,腳下踩一雙咖啡色沙漠靴。
加之昨天才理過發,看上去休閒又利落,還比他平時顯得年輕點。
反正就是賊精神賊帥,越看越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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