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窈忍不住有點消氣了。
他完全不避諱地當著兒子的面輕吻她眉梢又哄幾句,聲沉而耐心十分。
紀佑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己經很習慣了。
因為臉皮很厚的孤狼最近總是在自己面前親大漂亮媽媽,每天要親許多次。以前只有一兩次。
這幾天,媽媽的臉蛋,頭髮,手,孤狼都要親,而且親過媽媽還要來親自己。
這個他也習慣了。
爸爸的鬍子,每天都會刮,還愛洗澡,他的身上還有著一些媽媽每天會用的那個叫杏仁油、還有擦臉的香香的味道。
所以爸爸雖然也親自己很多,他也不討厭。
紀惟深視線撞到兒子的,將他一把抱到腿上,肩膀緊緊挨著宋知窈,“你覺得爸爸說得對不對?媽媽不開心的時候是不是不能再和她說不高興的事情,嗯?幫爸爸說說好話?”
宋知窈怔了怔,“…兒子說得沒錯,你的確狡詐,怎麼現在招兒越來越多了?挾佑佑以令知窈是吧?”
紀惟深:“因為我是一個樂於進步的人。”
宋知窈呵呵:“我看你是個沒皮沒臉、沒羞沒臊的人。”
紀惟深又湊過來親她,“我有你就好。”
紀佑皺起小眉頭:“明明是…油膩!”
宋知窈繃不住失笑,“我寶說得對!就是油膩!你爸是油膩男!哈哈哈!”
“行了油膩男,快去開車吧,原諒你了。但限你今天之內必須跟我交代清楚嗷~”
然而說這話時也沒想到,到幹休所做了飯才吃一半,保衛處就來人敲門,說是電業局打過來電話,叫紀惟深回去要緊急出差。
關上門,紀惟深便很明顯開始散發怨氣,宋知窈安慰道:“你去忙你的,這是正經事。反正他都判了,我就是想聽聽那天怎麼回事嘛…這樣,我一會兒問爺爺就好了!”
“你安心工作,等你回來咱有的是時間嘮。”
更沒想到的是,紀惟深此番匆匆返回家收拾東西出差後,一下就是一個多月都沒回來。
而且這次出差的地方條件也不好,在西北地區,他一般會打電報,一個月當中有兩次時間能到有電話的地方,才會給家裡來一通電話,聽聽她的聲音。
最後一次打電話,他和宋知窈說這次是個重建性的大工程,詢問她能不能安排下手裡的事,給她和兒子都請幾天假,娘倆過去待幾天,他一定會安排好他們到這邊的衣食住行,盡力讓他們舒適。
“我忍不住了,太想你們了,真的。”
“今天早起我連早飯都沒吃下去。”他低嘆著如此說道,堂而皇之地展示著自己的酸楚可憐。
宋知窈笑得不行,片刻後爽快答應,紀惟深跟著也笑了,十分滿足愉悅道:“好,那我中午多吃點,吃八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