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劉悅回家以後,宋安然不忘坑姐,抓住機會就去找姐夫告小狀。
“姐夫,我姐剛才可說了嗷,說她…想搞物件!就是青澀的,甜蜜的那種!”
紀惟深淡然十分:“你姐指的是想和我一起重新回到青春年少,從搞物件開始處起。”
“……”
宋安然頓時被噎住。
很快,紀惟深便杵著拐,一蹦一蹦地去查詢愛妻。
宋安然和宋瑞年齊齊看向他背影。
宋安然嘆息:“哎,我早該猜到的……”
宋瑞年憋笑:“你們到底幹啥去了?咋還能扯上想搞物件了?…看著誰搞物件了?”
話音才落,就聽三姨姜敏蘭在屋裡對劉悅嗷嗷起來了,當然還是那些聽爛了的話,諸如閨女家家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象個啥話。
“你明天就要嫁人了,難不成嫁過去也要這麼睡嗎?!要照你這樣,再好的婆家不過幾天也得找我退人來!”
劉悅嗤笑一聲:“媽呀,我覺得你這人真挺有意思,跟人家馬家那是把我誇成花啦,在家又天天看不慣我,你這不純屬於詐騙嘛!”
腹誹的話卻沒再說出來,她想說她是啥德性馬福光知道、馬家也早就知道了。
劉悅去馬家的時候絲毫沒收斂本性,某次到人家裡吃中午飯,吃完劉悅就說困了,馬福光趕緊叫她去大姐屋裡睡覺。
這是家裡最寶貝的一個孩子,馬福光他爸他媽基本什麼事都順著他,尤其是他頂了老馬的崗以後,更是覺得只要他能好好的踏實的上這個班,想怎麼都行。
一見寶貝兒子顛顛地送人進屋睡覺,老馬兩口子趕緊跟著關心被子舒不舒服啦,要不要點水擱邊上,睡起來容易渴,劉悅說沒事沒事,姨,叔叔,我睡覺可快了,我躺水泥地都能睡著。
沒多久還真就打起小呼嚕來了!
馬福光樂著和他爸他媽說:“你們瞅悅悅兒有意思不?”
兩口子趕緊配合跟著點頭,“有意思有意思!小姑娘長得挺俏的,還不扭捏!”
“對對!你看人家都沒把咱當外人,指定是認可你,認可咱,打心眼裡跟你真心處,要往結婚去處的!”
自從馬福光和劉悅處上物件,再也不象頂崗之後每天憂鬱沉默,好象重新回到以前,從早到晚笑呵呵,然而卻又不象以前孩子心性,有了許多的沉穩。
老馬伕婦認為,這一定是劉悅的功勞,愛屋及烏,馬福光眼裡劉悅哪裡都好,他們倆便也覺得哪裡都好,沒有不好的。
不過這些事,劉悅懶得和姜敏蘭說。
她不害怕姜敏蘭炸鍋,單純不樂意聽她用她自己那一套嘚啵來嘚啵去,跟唐僧一般唸經,叫人腦瓜疼。
劉悅一直以來,自認為自己沒什麼大出息,想要的就是找個能賺錢夠吃飯的老爺們,她不要啥更好的生活,平平淡淡的就行。
她用不著另一半賺多大錢,也沒必要去受那個累,同時,自己也不想出去受累,就想過仨飽倆倒,帶帶孩子做做飯的日子。
所以婚前就得說明白自己是這樣的人,對方能接受咱再往下處,不能接受,那她就等下一個能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