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咱們可以收購廢的食品廠,連他們不用的機器啥的都一起收購,作為一個起步點。”
“收購…廢食品廠?”宋震筷子也放下來了。
“對。”紀惟深道,“西月份才發了個檔案,允許個人承包原有企業,租賃或購買房產,可自行與有關單位洽談,再到房產管理處辦手續去。”
宋震聽得身子都首起來,指使宋瑞年:“去,大年,給爸和你姐夫拿兩瓶綠棒子起開,擱水桶裡鎮著的。”
“惟深腳都好利索了吧?咱爺倆喝口。”
大傢伙一看這個,就讓出來地方各自收拾去,讓他們倆好好嘮。
說好了,紀佑要跟媽媽二姨老舅一起睡二姨屋,他爸則要自己睡他老舅那屋去,所以紀佑小朋友有點壞心眼的忍不住高興。
“老舅,你說我爸爸晚上會不會寂寞?”他一邊跟著一起在炕上爬來爬去鋪被褥一邊問他老舅。
宋瑞年隨口回:“不能吧,你爸都是大人了。”
顯然紀佑不滿意這個回答,有理有據道:“不是呀,爸爸還坐輪椅的時候,媽媽和他鬧矛盾來姥姥姥爺這裡住,讓老舅去我家,結果爸爸忍不了寂寞,很快就來找媽媽了啊。”
宋瑞年怔了怔,“…還真是的,我差點忘了你爸賊黏糊你媽了。”
“是吧?”紀佑眨著眼睛,“所以說,爸爸晚上肯定會寂寞,肯定會孤獨的吧?”
宋瑞年恍然大悟:“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子,咋這麼樂意坑爹呢!”
“嘶…不過說真的,老舅都記不清多長時間沒跟你媽還有你二姨躺一張炕上睡了。”
宋瑞年摟著紀佑骨碌躺下,看著天花板,“得是…我特別小的時候了,再大點就是你姥姥姥爺帶我睡了。”
“老舅是男孩子麼,稍微大點就得和女孩子分席睡了。”
他笑著回憶:“不過,我小時候也是不黏糊你二姨,黏糊你媽,二姨在我心裡就不像個姐,我倆總幹嘴仗。”
“可是,你媽比起我,更疼你二姨,因為她心裡對你二姨愧得慌,覺得小時候沒看好,叫你二姨身上落個疤麼……”
“所以我記得可清楚了,我七歲那年起水痘還發燒,就趕緊借那個機會要你媽帶我睡一宿,那是我記憶裡最後一次跟我大姐睡一炕上了。”
紀佑很安靜的聽著,定定的看著宋瑞年,認真說:“老舅,我覺得你也很有深沉。”
“噗—”宋瑞年一下被他逗樂了,捏捏他臉蛋,“我大外甥這小嘴兒咋越來越會說了呢?還會說點啥?再給老舅整幾句好聽的,樂意聽!”
紀佑毫不吝嗇真誠的誇讚,而且為了表示自己的認真對待,還從他老舅懷裡掙歪出來,盤著小腿一坐,像模像樣掰手指:“老舅性格好,會嘮嗑,長得也很陽光,唔,身材還好,可結實……”
宋瑞年搓搓他腦瓜,“好傢伙,還關注過你老舅身材呢?”
紀佑:“咱們不是一起洗過澡嘛!男人和男人之間,看一看也沒什麼的!”
“老舅你肚皮也有塊塊,不就是可結實嗎?”
“雖然沒有我爸的塊塊多,還沒他的硬,但是老舅是嗯…老舅還年輕呢,以後塊塊也會更硬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宋瑞年可是叫他逗死了,哎媽一聲又薅他進懷裡,“但老舅還是覺得你這一整塊好!摸著軟乎的!”
紀佑被他撓得咯咯咯樂不停,宋安然抱著宋瑞年的枕頭被子進來,忍不住說一嘴:“你別一個勁捅咕佑佑肚子,他晚上吃好些呢,別再給整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