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秀和宋震中午之前才過來,還有宋瑞年跟胡月娥。
紀茂林等兩口子老長時間了,等不及跟他們嘮梁安宇的事,結果沒想到,姜敏秀跟宋震也是二臉懵。
“…追她?!”姜敏秀震驚,“我倆真不知道!就知道有這麼個孩子,安然當初有幾個高中同學也擱師範,他們有時候一塊出去吃吃飯啥的。”
“她沒和我倆說人家是追她呢啊!”
宋瑞年擱一邊樂得不行,宋震和姜敏秀反應一會兒。
“啥意思?你知道?”宋震捅咕兒子一下。
“多新鮮啊?我和二姐在一起時候本來就比你倆多多了,我多精啊,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有情況。”宋瑞年道。
姜敏秀不禁有點感慨,喃喃說“這麼一看我二姑娘現在還怪有深沉的呢,跟沒事兒人似的,一點看不出來處物件了。”
“還沒處呢!”紀茂林糾正說,“安然丫頭說,等那小子考上碩士研究生再答應他!”
“碩,碩士?!”姜敏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我滴娘誒,我記得…惟深就是碩士吧!”
“不對不對,等會兒,沒答應跟人家處呢,那咋還叫人送她過來??這大年三十的!”
一般的日子也就罷了,這日子大早上人家男孩子出門,父母不得問啊。
姜敏秀頓時坐不住了,到廚房薅宋安然問話去了。
雖然她和宋震跟從前比起來,好多思想己經截然不同,但有些方面仍然是根深蒂固的。
例如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處物件都是耍流氓。
現在都別提結不結婚了,沒處上的話,可不合適讓人家單方面追屁股後面對你一個勁好啊!
要讓人家父母知道了…這這這,這她家姑娘成了啥了!
姜敏秀也不廢話,拽著宋安然到角落單刀首入地問:“你跟梁安宇到底咋回事?你說等人考完試再處是說真的還是吊著人家呢!安然,媽和你說,媽是害怕你再碰見不好的人受傷害,但咱也絕對不能成傷害別人的那個知道不??”
宋安然無奈嘆口氣:“在你眼裡你姑娘就是那樣的人嘛?”
“我沒吊著他啊,說好了他考上再處就是考上再處啊。”
“那,那要是他沒考上呢?”
姜敏秀有三兩次見過樑安宇,小夥子個頭挺高,還愛笑,看著怪招人高興的一張臉,一看就是被爹媽疼愛大的,心地不會壞的孩子。
她其實不大理解宋安然現在這說法,尋思碩士多難考啊,萬一考不上你就掉頭走了,那不對吧!
又忍不住想,考不考得上人家現下也不差事啊,好像是在師範大學當助教了吧。家裡還是市裡的,獨生子,這條件都不錯啊!
宋安然忽然笑起來,說:“應該不能。”
“他挺有潛力的,就是欠有人激發。”
“我覺得他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機率能考上,真要考不上…哎呀,反正我不會辜負人家的,你放心吧!我以我的人格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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