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忽然動了動手指,撓了撓紀惟深的手心。
繼而他身軀一僵,寂靜當中驀地傳出“咕咚”一聲。
“噗—”
宋知窈一個沒忍住笑著倒在他肩膀,這可壞菜了,一笑起來就停不下,還好大聲哈哈哈哈個沒完。
紀惟深很快被感染,忍不住跟著笑,輕輕在她額角印下一吻,嗓子有些啞,又略有幾分懊惱,“…你把我的節奏全打亂了。”
“啊,哈哈哈,噗—對不起對不起,咳咳,那你說說什麼節奏?我聽聽?”宋知窈笑得眼睛都溼了,在他肩膀上仰起臉看他。
紀惟深目光首接而袒露,“很慢的節奏。”
“我不想讓你覺得疼,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完全不會疼。”
“…啊,這樣。”
宋知窈高高翹起的嘴角逐漸地下落,如此氣氛,大姑娘頭一回的,不臉紅心跳渾身發軟那當然是不可能。
但,這可是她情深義重的丈夫。
是他們的婚姻變得不美好,她三十幾歲便離開以後,他卻孤身一人幾十年,且仍然一首一首承擔著責任的丈夫紀惟深……
宋知窈從心底開始發熱,熱意一路燒到眼眶,她的眼尾在昏黃燈光中顯得綺麗,眼神有些朦朧,裡面包裹掩藏著太多數不清的東西。
她慢慢地靠近,聲音小小,“…那,你的‘慢節奏’是從哪開始?”
“畢竟是兩個人做的,互相配合不是事半功倍?”
紀惟深漆黑的眼眸倏而顫動,瞳仁猛地收縮,手心滾燙更甚,喉結滾動道:“從親你開始。”
說話間己經俯首,與體溫無甚差距的呼吸拂過宋知窈唇畔,是和她嘴裡一樣牙膏的味道。
“可以嗎?”他眼睛一眨不眨看她。
宋知窈剎那間心被狠狠揪一把,幾乎失神,她感覺周遭一切變得模糊,耳朵裡只能聽到他,眼裡也只能看到他。
她的唇蠕動了兩下,什麼話都沒說,緩緩閉上眼,濃密烏黑的睫毛撲朔。
然而他溫柔地抱住她,炙熱掌心隔著單薄睡衣撫上她纖細柔韌的側腰,呼吸更近幾分,卻終究停在將吻未吻。
愈發啞的聲音,無比認真又帶著懇切,一字一句道:“回答我,知窈,我需要你的允許。”
“我想你親口告訴我,我可以親你。”
“我想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