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以後,宋知窈自然而然相信了那兩封信的內容。
那些記憶中奇怪的空白,她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的那種感覺,如果按照信中所說,的確都有了答案。
但最重要的則是因為,宋知窈對紀惟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信任和依賴。
她感覺……
就好像是,自己生了個誰都不能理解、嫌棄至極的怪病,但她的丈夫紀惟深溫柔沉穩、而又堅定地告訴她:我和你肩並肩站在一起,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你很好,你沒有錯。
你是最獨一無二的你自己。
而後,宋知窈漸漸開始有了變化。
最典型的就是,當她不受控制地對紀惟深發脾氣之後,頭會突然疼痛,之後在大約一兩分鐘的時間裡,腦子還是空白的,不過有所不同的是會下意識產生一個念頭:
“對不起!”宋知窈會下意識地道歉,並用甚至都沒有清醒的眼神看著他,緊緊抓著他的手,或者有時很用力抱住他。
“我不是故意的惟深…你別難受。”
紀惟深最初對待宋知窈的道歉會親吻她,回擁她,說:“和你有什麼關係?誰都沒有理由也沒資格責怪你。”
可很快他就發現這樣的方法不是很能讓宋知窈心裡舒坦,她很難一點不怪她自己。
所以幾次以後,他會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或者摸著她大腿,一邊大喇喇吃著家妻的豆腐一邊說:“我接受你的道歉,所以要怎麼補償我?”
結果就是宋知窈舒坦了,紀惟深也舒坦了。
其實宋知窈也明白,這種事怎麼能怪自己,但紀惟深為她做得太多了。
她是能做到清楚自己沒有對不起其他人,她的生活和其他人也沒關係。
可就是做不到對紀惟深不產生虧欠。
尤其當他一次次用輕鬆無所謂的態度回應別人的質疑……
“不是惟深啊,你家那口子到底怎麼個意思?”
某天在幹休所吃飯,幾個男人喝了些酒,坐在沙發,二叔藉著酒勁,控制不住大嘴巴起來。
“結婚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咱就說是鄉下人吧,但最起碼瞅著是個挺敞亮怪外向的閨女,現在呢?這才結婚多些日子?來這幾回都嚕嚕個臉!”
“就是的!”二嬸也跟著附和道,“她能嫁咱這家庭,不得睡覺都樂醒?怎麼還能甩臉子呢?她甩臉子給誰看?”
紀惟深眼皮都沒抬一下,邊給紀老首長倒茶邊道:“二叔二嬸要是不樂意看,下次和我們分開來就是了。”
“她沒有討好你們,讓你們高興的義務。”
“…你,你這說的叫什麼話?!爸您聽聽—”二叔氣得面紅耳赤,一下就要竄起來。
紀惟深打斷道:“我這段時間工作忙得不行,幾乎每天都老晚回家,而且情緒很不穩定,經常對她態度惡劣。”
“說實話,她還願意跟我回來吃飯,還願意下廚,我都沒想到……”
”。啊格這是不也小打你?定穩不緒能還你,吧能不…“,道通置可不,了驚聽長首老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