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每日昏沉接下來的幾日，李清雅都沒能回到自己的轎子。康熙的御輦寬敞得不像話，就算十個人坐在裡面也綽綽有餘，她便被名正言順地留了下來。
兩個小崽子也樂得高興，在寬闊的車廂裡爬上爬下，比擠在後面的小轎子裡舒展多了。
可這對李清雅來說，實在是喜憂參半。白日里兩個娃娃玩得熱鬧，康熙便藉著那熱鬧的遮掩對她動手動腳。
有時是趁保成低頭玩魔方的空檔捏一下她的腰，有時是保清轉頭看窗外時，他的手便悄悄探進她的衣襬。不把她蹂躪到眼角泛紅。咬著唇快要哭出來，他絕不會停手。
為了不讓兩個小崽子發現，李清雅只能壓低聲音求饒，答應了不少平日裡絕不可能答應的條件——比如晚上任由他擺弄，又比如回宮後主動穿上那件新做的紅色小衣，比如下次沐浴時一起。她每答應一件，康熙便收一分力，面上淡淡的，眼底卻帶著得逞的笑意。
可即便她答應了那麼多，到了夜裡康熙也沒有半點放過她的意思。白天她補覺，他便在一旁批摺子；晚上她醒了，他便開始折騰她。
幾天下來，李清雅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麵糰，軟塌塌地癱在那兒，半點力氣都攢不起來。如今她一見康熙靠近便下意識地發顫，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被抓去折騰。
可越怕什麼便越來什麼。又到了她最怕的時候，營帳裡燭火昏黃，春桃替她換上了一件新做的紫色小衣。紫色的綢料襯得她一身肌膚白得像初雪，薄薄兩片綢子兜著胸前，繫帶在背後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她剛換好，康熙便進來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護住胸前：“皇上......別撕......人家的小衣都沒有幾件了......”
康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紫色的綢面滑到繫帶蝴蝶結上，又從蝴蝶結滑到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喉結滾了一下。他慢慢走過來，聲音低啞：“那今晚你主動些。”
李清雅被他這話嚇得又退了一步，磕磕巴巴地說：“今晚能不能......”
“你說呢？”康熙打斷她，伸手一撈便將她攬進懷裡。
他低頭看了看她身上那件紫色小衣，到底沒等她主動。指望她主動，怕是要等到明年去。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只聽“嘶”一聲，那件薄薄的紫色從中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兩片綢子鬆散地垂下來，小兔便蹦了出來，白生生的，在燭火下微微顫著。
李清雅被他嚇了一跳，又羞又惱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
可話音未落，康熙已經低頭吻了下來，將她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他的吻又急又重，帶著幾分這幾日積攢下來的饜足未盡的力道，將她整個人壓進了身後的錦褥裡。
帳內的燭火晃了又晃，李清雅被他吻得眼底水霧四起，眼神漸漸迷離起來。她伸手推他的肩，可那點力氣軟綿綿的，落在他身上跟撓癢沒什麼區別。
“嗯......過分......”她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幾分哭腔。
康熙低笑了一聲，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還有更過分的。”
帳外的月光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只漏下來一絲月光，落在地上一件被揉皺的紫色碎布上，夜遠處隱約傳來守夜侍衛的腳步聲，近了又遠了，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不知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多久，總算到了行宮。
李清雅在睡夢中聽到外面傳來梁九宮的聲音。“主子爺，已經到了”
“嗯”
緊接著李清雅便感覺自己被打橫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