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力爆發出來,唐嘯直接將兩人的繩子全都震斷,隨後一把夾住唐昊就朝著遠處跑去。
太羞恥了,他真是沒想到只是昨晚喝了點酒就變成這般模樣,簡直有辱昊天宗的榮耀!
人群中的玉明淵看著兩人離去的表情有些奇怪,這倆人昨晚是幹什麼了,按道理不應該會被下陰招啊。
“這位兄弟,不知道那兩人是犯什麼事了?”
玉明淵掏出一枚金魂幣遞給一旁的路人,他確實沒弄懂發生了什麼。
“哦?這就是倆吃白食的,聽說是昨晚在店裡喝酒,足足幹了價值五金魂幣的酒呢,那得是多少量啊,嘖嘖。”
“喝酒?!”
玉明淵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怎麼記得唐嘯不是那種感情用事的人呢?喝酒,這得是傷了多大的心啊。
唐嘯這邊,兩人的身影不斷朝著星斗大森林內部跑去,他已經不敢見人了,這般模樣簡直就和地痞流氓沒有區別,甚至還要更加變態。
“大哥,是哪個混賬敢如此侮辱我們,我要找他報仇,昊天宗不可辱……”
“住嘴!要不是你昨晚硬要拉著我喝,還會有今天這種事情嗎?”
唐嘯厲聲道,這唐昊怎麼越來越放肆了,雖然斷手斷腳了,但能夠因此就放縱自己嗎,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的傢伙,雖然那個藍髮女子確實很美。
一邊跑著一邊左右環顧,唐嘯終於在一旁的灌木叢處發現了幾套沒人穿的破衣服。
“趕緊穿上,出來歷練把自己的衣服都練沒了,要是讓父親知道了,非得扒了我們的皮!”
唐嘯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內心還是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的儲物戒指還在手上,看來對方也不是謀財的,只是單純教訓。
“大哥,莫非是那老闆?我昨晚隱隱約約記得咱們似乎沒付錢啊。”
“不太可能,那老闆手無縛雞之力,一個普通人想要把我們兩個魂師搬到外面簡直痴人說夢!”
搖了搖頭,唐嘯現在有些懷疑是不是玉明淵那個傢伙,畢竟昨晚唐嘯還試圖拆散他和那個小姐。
“那就是玉明淵!可惡啊,若不是那天大意,我怎麼會被他那光線射中!”
唐昊穿好衣服,靠在一旁的大樹邊上越想越氣,一拳重重砸在樹幹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拳印。
“對了,我們的身份令牌呢?”
急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儲物戒指,唐嘯和唐昊對視一眼,壞菜了,身份令牌沒了。
在昊天宗這種令牌就如同一個人的身份證一樣,若是不見了那就容易出現一些不好的影響。
若是普通弟子的還好,但他們的可是特製的宗主之子的令牌。
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到時候可就不是他們兩人捱罵了,昊天宗都要被人唾棄。
“快,回去找!”
兩人又一路跑了回去。
旅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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