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也靠在欄杆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開學第一天,還有點不習慣。”
顧清波“嗯”了一聲,站在雪舞旁邊,雙手扶著欄杆。
水冰兒站在舞長空旁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那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就在這時,水月兒忽然“咦”了一聲,伸手指向湖邊一棵大柳樹的陰影處。
“那邊是不是有人?”
所有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柳樹下隱約有兩個身影,看身形像是兩個女生,正站在樹影裡靠得很近。
一開始幾人還以為她們在看湖景,但很快他們就看清了。
兩個女生正面對面站著,嘴唇碰在一起。
顧清波不可置信的問道,“她們是不是在親嘴啊?”
雪舞道,“好像是。”
“女的也能和女的親親啊?”說完,水月兒看向其他三人。
雪舞后退兩步,“你看我做什麼?”
水冰兒瞪她,“我是你姐。”
顧清波反應沉默。
舞長空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了。
“咳咳……別看了,早點回去吧。”
“你……你就這反應?”
水月兒難以置信地瞪著舞長空,“她們在,在親嘴巴誒,你沒看到嗎?”
“看到了,所以呢?”
水月兒被他這副若無其事的態度噎得說不出話。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課。”
一邊說著,舞長空已經朝宿舍樓走去。
身後傳來水月兒壓低聲音和姐姐嘀咕的聲音:“姐,你說長空是不是……太淡定了?正常人看到那種場面不是應該臉紅心跳嗎?他怎麼跟看到兩隻鴿子在啄米似的?”
“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他的蛔蟲。”
“也是,姐,你耳朵怎麼那麼紅?”
“風……風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