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賀的大腦在瘋狂地顫抖，他的視線越過顧淵那張年輕的臉龐，看向了他身後。
在那裡，八片巨大、璀璨、流轉著古老聖紋、散發著無盡神聖威嚴的天使之翼，正緩緩舒展著！
每一片羽翼上散發出的純淨光息，都壓得整個地下室的黑暗隱匿結界形如虛設！
顧淵……就是那個天使？！
那個一劍在天穹之上秒殺了統領級翼蒼狼、拯救了數十萬博城軍民的八翼天使，竟然是一個連二十歲都不到的高中生？！
“也就是說……翼蒼狼……真的被你斬殺了？”
穆賀渾身劇烈地哆嗦著，牙齒瘋狂打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響。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為什麼？
這究竟是為什麼？！
西方聖城高高在上的天使，為什麼會偽裝成一個學生，潛伏在華夏南部這個鳥不拉屎的博城裡？
這他媽根本就不科學！
這完全違背了魔法世界的常理啊！
“你在找吳苦？”
就在穆賀陷入極度瘋狂和自我懷疑的時候，顧淵緩緩向前邁出了一步，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可這抹淡淡的微笑，落在穆賀的眼中，卻簡直比地獄裡最恐怖的死神還要駭人！
“吳苦？！你……你怎麼會知道吳苦大人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穆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貓一樣，猛地尖叫起來。
他那張原本儒雅的面龐此刻扭曲得猶如惡鬼，臉色極其難看、陰翳，死死地盯著顧淵。
吳苦的存在，是黑教廷最高級別的機密！
除了撒朗大人和他這個負責接應的藍衣執事，整個博城根本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除非……
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在穆賀的腦海中炸開，他一字一字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難道……難道吳苦掌教，他已經栽在你手裡了？！”
聞言，顧淵嘴角的弧度無限擴大，他輕輕打了個響指，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聲。
“答對了。”
顧淵的聲音輕快無比，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樣，
“既然答對了，那自然是有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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