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冷青也絕對不是那種會因為一點小事就爭風吃醋的庸俗女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博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受傷吧?”
冷青收回了幽幽的目光,走到顧淵面前,語氣恢復了以往的清冷和關切。
“沒受傷,一點小場面而已。”
顧淵搖了搖頭,隨後用最簡練的語言,將這個地下密室裡發生的事情,以及穆賀就是藍衣執事“虎津”的身份,快速向冷青彙報了一遍。
聽完顧淵的講述。
冷青那張冰山般的臉龐上,終於浮現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之色!
“你是說……這個被你一巴掌拍死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的傢伙,就是那個潛伏在南方數年、讓審判會頭疼不已的藍衣大執事,虎津?!”
冷青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顧淵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知道顧淵很強,甚至可以說是妖孽。
但藍衣執事是什麼概念?
那可是接近高階滿修的黒教廷畜生啊!
顧淵竟然能單槍匹馬、毫髮無傷地將其擊殺,甚至還順手團滅了整個博城的黑教廷據點?!
這戰績,如果報上去,絕對能讓最高審判會的那些老傢伙們驚掉下巴!
然而。
還沒等冷青從這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顧淵接下來的話,卻讓冷青的柳眉瞬間緊緊地蹙了起來。
“對了冷青姐,虎津的屍體和那些黑教廷的絕密檔案,我都已經轉交給唐月姐了。”
顧淵笑著指了指一旁臉色微紅的唐月:
“這份擊殺藍衣執事、搗毀暗巢的功勞,就當是我送給唐月姐的見面禮了。
我只要那二十多個人頭的懸賞金就行。”
此話一齣。
密室裡的氣氛再次變得怪異起來。
一旁的唐月聽到這話,哪怕是平時再怎麼高冷御姐,此刻也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暈。
畢竟,再怎麼說,這份潑天的功勞是顧淵拿命拼回來的,雖然顧淵根本沒有任何傷。
但顧淵就這麼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讓給了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了。
甚至在想要不要“以身相許”來報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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