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就定在日本吧。
不過,不能讓他們舒舒服服地坐飛機去。
必須沒收他們所有的身份證件和銀行卡,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偷渡過去!
對,就這麼幹,先狠狠地折磨一下這幫小兔崽子,殺殺他們的銳氣!”
松鶴正沉浸在自己“嚴師出高徒”的完美計劃中,甚至已經開始幻想那些國府隊員被折磨得哭爹喊孃的畫面了。
就在這時。
“砰!”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極其粗暴地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嚇得松鶴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褲襠上。
“什麼人?!敢在帝都學府撒野!”松鶴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屬於超階的魔法氣息瞬間爆發。
然而,當他看清走進來的兩個人時,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了。
那是兩名身穿暗金色法師袍的中年男子,胸口佩戴著代表魔法宮廷最高權力的徽章。
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竟然全都是不弱於他的超階法師!
“宮廷禁衛法師?!”松鶴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松鶴,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左邊那名宮廷法師面無表情地拿出一份蓋著龐萊大印的逮捕令,冷冷地說道。
“事發了?什麼事發了?我可是帝都學府的院長!你們憑什麼抓我?!”松鶴強裝鎮定,大聲呵斥道。
他在帝都學府雖然也是院長,但地位和威望可遠不如明珠學府的蕭院長。
蕭院長那是真正的定海神針,而他松鶴,更多的是靠著資歷和人脈爬上來的。
“憑什麼?就憑你勾結叛軍陸年,洩露歷練學生座標,企圖進行反人類的惡魔實驗!”
右邊的宮廷法師冷笑一聲,直接上前,不由分說地掏出一副禁魔手銬,咔嚓一聲銬在了松鶴的手腕上。
聽到“陸年”和“惡魔實驗”這幾個字,松鶴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椅子上。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陸年那個廢物,竟然失手了!
被押解出帝都學府的中途,松鶴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畢竟在帝都經營多年,人脈極廣。
“兩位,這其中肯定有誤會!我要打個電話,我要聯絡魔法宮廷的議員!我要見龐萊首席!”松鶴一邊掙扎,一邊大喊大叫,試圖動用自己的人脈把自己撈出去。
然而,他太低估了顧淵掌握的證據,也太低估了這次事件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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