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戲
他眼底的熱度直白又濃烈,像是積攢了很久的情緒終於繃不住,沈甸甸地落下來,幾乎要將人裹住。
林硯望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珍視和偏執,心裡那點羞澀和慌亂慢慢褪去。
這麼久的拉扯、剋制、假裝不在意,在此刻,終於瓦解乾淨。
他微微仰頭,鼻尖輕輕蹭過沈燼延的唇角,呼吸還有些亂。
聲音很輕,卻異常篤定,
“我說,我喜歡的是你,沈燼延。”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沈燼延眼底猛地亮起一片滾燙的光。
他扣著林硯後頸的手驟然收緊,沒有半點猶豫,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吻和以往所有的剋制都不一樣。
少年人的佔有慾滾燙又直白,吻得又急又深,可骨子裡的珍視又藏不住,處處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像是怕稍微用力,眼前人就會消失。
唇齒輾轉,呼吸交織,滿室都是彼此的氣息。
心跳響得很重,撞得胸腔發顫。
林硯徹底卸了所有防備,抬起手臂環住沈燼延的脖頸。
手指插進他微溼的髮絲裡,輕輕攥著,安靜又認真地回應他。
他不再躲閃,不再僵硬,任由自己徹底沈溺在這份遲到了太久的親近裡。
房間裡的夜燈光線柔和,淺淺落下來,把兩人交疊的影子壓在地板上,溫柔又曖昧。
窗外的海浪一下下拍著岸,節奏舒緩,順著晚風飄進屋裡,蓋住了些許細碎的呼吸聲,讓深夜的氛圍更靜、更沈。
許久,沈燼延才又稍稍退開一點。
鼻尖依舊抵著鼻尖,呼吸滾燙,眼底紅得厲害。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林硯發燙的耳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壓著藏了多年的委屈和熾熱,
“硯硯,我第一眼就喜歡你了。”
“從第一次見你,我就想把你藏好,只想讓你屬於我一個人。”
林硯渾身狠狠一顫,眼底瞬間泛起一層淺淡的水汽,臉頰依舊滾燙。
他抬眼望著沈燼延,眼神溫順又幹淨,全然是放下所有偽裝後的依賴。
沈燼延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的執念愈發深重。
他指尖輕輕捏住他的下頜,不讓他躲開,帶著強勢的親暱,
“你讓我忍了這麼久。明明你也在意,偏偏什麼都不說,一直吊著我。”
”。忍殘很的真你,硯硯“
。來下吻頭低次再,的腫發微微硯林過蹭輕輕指拇他
。跡痕的他於屬下留淺淺,息氣的熱溫著帶,下落點點一吻的輕,側頸的細纖到再,頜下到,角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