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抬頭看向方正化,就聽得方正化道:「大哥,這月錢你拿去,給宮外的大虎。二虎兄弟買吃的吧!」
許淵看了看方正化,忽的笑道:「行,都是自家兄弟,我就不客氣了,將來有機會出宮,定要大虎。二虎那兩個小子,給你這位哥哥磕上幾個頭不可。」
方正化笑著擺手道:「那倒不用!」
正說話之間,忽的有同屋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道:「許淵。方正化,快去看看吧,石頭被人給打了!」
許淵。方正化二人聞言豁然起身。
方才石頭跑去方便,二人就在這裡等著。
結果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出了這檔子事。
許淵直接起身,一把拉著報信那人道:「在哪裡,快帶我去!」
那人被許淵扯得一個踉蹌,連忙快步引路。
「到底是怎麼回事,石頭從不惹事,怎麼會被人打了!」
許淵一邊疾走一邊衝著報信那人道。
石頭的性子說好聽點叫溫吞,難聽點就是性子懦弱,如果不是許淵一直護著他的話,依照石頭的性子,怕是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報信之人苦笑道:「是李維光那夥人,他們堵在茅廁處,強搶剛下發下來的月錢,至少有十幾人被搶了月錢。識趣果斷交出月錢的人只是被威脅了一番,但是不肯交出月錢的幾人則是被狠狠打了一頓,石頭他咬傷了李維光的人,被打的最狠,再不阻止,怕是要被打死了……」
「什麼!」
方正化忍不住低喝一聲,眼中閃過兇戾之色。
許淵同樣心中一沉,既然知曉人在茅廁那邊,腳下速度陡然加快。
好歹將養了大半個月,許淵雙倍的體質已經展現出其強悍之處。
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力量,即便是方正化這般的猛人,在同許淵較量之後,也是自愧不如。
穿過連排的房舍,遠遠的便看到幾十道身影聚集在一起,隱約之間可以聽到有哀嚎求饒以及囂張的怒斥聲。
許淵身形如一道閃電般,只幾個呼吸便跨過十幾丈距離,衝進人群中。
只看一眼,許淵便按捺不住心中火氣如火山爆發一般蹭蹭上湧。
就在半盞茶前,石頭還和他說著要將剛拿到手的銀錢給大虎。二虎送去,許淵猶記得當時石頭眼中閃爍著的興奮與開心,那是對於能夠幫到自家兄弟的真情流露。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許淵更是將處處依靠他的石頭當做了弟弟一般看待。
此刻看著石頭倒在血泊中,許淵如何不怒。
李維光人高馬大,身形更是魁梧,相較於絕大多數身形瘦削的小太監而言,完全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對於李維光,這段時間許淵倒也偶爾聽人提及過那麼一嘴。
這位就是一個純粹的惡棍爛人,在訓導院待了足足有四個多月,身邊聚集了十幾名劣跡斑斑爛人。
據說李維光之所以拖著不離開訓導院,就是想要湊一筆銀錢,買通關係,去往尚膳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