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要說起來的話,他都算是許淵的引路人了,正常情況下,許淵身上必然是打上他陳琦的標籤,在這宮中是要蒙他庇佑的。
只不過誰也想不到,許淵會有那麼大的造化,愣是一躍成為了天子寵臣。
可以預見,但凡許淵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那麼做為其引路人的陳琦,未來必然一片光明。
要知道如今宮中,不知多少人都在羨慕陳琦的好運呢!
隨便照拂一個小太監,結果這小太監直接一飛沖天了!
反正這些時日,陳琦在與諸多同僚閒聊的時候,沒少被人羨慕奉承。聽人說幾句酸話,無形之中已經受了許淵的餘蔭。
可以說自許淵一躍成為天子寵臣,陳琦的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一陣腳步聲傳來,就見黃錦一臉恭維之色小跑過來,先是恭敬的衝著陳琦一禮,這才向著陳琦道:「陳奉御,奴婢先在這裡給您賀喜了。」
黃錦做為直殿監掌印太監的乾兒子,可謂是心腹中的心腹,在直殿監那可是很少正眼看人。
陳奉御別看大小也是個管事,但往日里黃錦面對陳琦的時候還真沒這麼諂媚客氣過。
而這會兒黃錦態度的轉變,這其中緣由,不用想就知道,自然是因為許淵的緣故。
陳琦見到是黃錦前來,心中雖然頗為疑惑對方這是道的哪門子的喜,卻也沒有慢待,忙衝著黃錦道:「小黃公公太客氣了,也不知這喜從何來啊!」
說著陳琦衝著陸暢道:「小崽子,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給小黃公公沏茶!」
黃錦笑著道:「陳奉御,奴婢可是得了訊息,第一個就趕來通知您的,你還不知道吧,許淵許大監,得了陛下旨意,將執掌咱們直殿監,聽說是要進行什麼內官改制,乾爹那裡已經接了陛下口諭,只等著稍後與黃大監進行交接呢!」
「什麼?許大監要接掌咱們直殿監,他……他難道不該前往御馬監。司禮監任職嗎?」
陸暢聞言下意識的驚呼道。
倒是陳琦,顯得頗為冷靜,瞪了陸暢一眼道:「毛毛躁躁的,你沒聽小黃公公說嗎,許大監接掌直殿監,是要推行什麼內官改制,這種改制的事情,能是一般人做的嗎,這不是陛下的看重又是什麼!」
儘管說陳琦也不知道為什麼許淵會被天子派來接掌一個排不上名號的直殿監,但是他卻必須要維護許淵,不能讓任何人覺得許淵被派來執掌直殿監是失寵了的表現。
說著陳琦向著黃錦笑道:「這小崽子還是太欠缺歷練了,連點定性都無,讓小黃公公見笑了。」
黃錦笑眯眯道:「哪裡啊,誰不知道陸暢兄弟當初可是與許淵許大監有過一段緣法的,說不得什麼時候便平步青雲了,到時候咱家可能還要陸暢兄弟照拂一二呢!」
陳琦笑道:「他啊,給他機會也不中用!哪裡及得上小黃公公是大監的心腹,這次大監不知被委以何職,到時想必是一定要帶上小黃公公的。」
黃錦笑道:「蒙陛下信任,乾爹被調去了浣衣局,充任浣衣局掌印,我肯定是要跟著乾爹一起去的。」
陳琦點了點頭道:「浣衣局也好,倒也不比咱們直殿監差。」
黃錦將茶盞放下道:「陳奉御收拾一下早些趕去議事堂,乾爹還等著諸位一起恭迎許大監呢,可不能讓許大監等大家。」
說著黃錦起身向外走去道:「咱家還要去通知其他人,這就告辭了!」
送走了黃錦,陳琦當即便衝著一臉興奮的陸暢道:「愣著做什麼呢,快將咱家的新衣服取來,咱家要去恭迎許大監。」
陸暢一邊侍奉著陳琦更衣,一邊笑道:「乾爹,如今許大監執掌直殿監,您絕對要高升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