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伊奧拉往後一靠，語氣輕鬆：“你們河床培養了一個寶貝。”
“十六歲，華裔，南美冠軍盃半決賽成名。”
“他不是普通南美新星，他背後有一個巨大市場。”
“華夏。”
“那是歐洲所有俱樂部都想撬開的市場。”
助理把一份資料放到桌上。
拉伊奧拉繼續說道：“如果由我來運作，他不會只是一個年輕球員。”
“他會是亞洲面孔裡的世界級中場，會是耐克。阿迪。汽車。飲料。金融品牌全部盯上的商業入口。”
“你想想，一個華裔孩子在歐洲豪門踢後腰，轉會費不斷重新整理亞洲球員紀錄。”
“每一次轉會，每一個贊助，每一場國家隊話題，都能變成錢。”
他說到這裡，聲音壓低了一些：“甚至，他未必一定要為華夏踢球。”
斯克利眼神一凝：“你什麼意思？”
拉伊奧拉笑了笑：“足球世界裡，國籍從來不是一堵牆。”
“阿根廷。西班牙。義大利，很多路都可以談。”
“如果運作得好，他未來甚至可以衝擊世界盃。”
“一個華裔天才，換國籍，代表強隊征戰世界盃。”
“這會引爆全世界媒體。”
助理在旁邊聽得都有點心跳加快。
這就是拉伊奧拉。
別人看到的是一個少年踢了一場好球。
他看到的是轉會費。贊助合同。全球話題和世界盃敘事。
可助理還是忍不住提醒：“米諾，有個問題。”
拉伊奧拉轉頭：“說。”
助理看了斯克利一眼，還是說道：“徐陽曾經被華夏國青除名。”
“國內輿論對他並不全是正面。”
“有不少人認為他是刺頭，說他不服管理，團隊意識差。”
斯克利聽到這話，臉色更冷了些。
拉伊奧拉卻笑出了聲：“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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