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球場上廢人，教練能裝瞎徐陽緩緩收腳。
顧飛蜷在地上，捂著臉，鼻血還在流。
李指導趕緊蹲下檢視：“顧飛！顧飛！你怎麼樣？”
顧飛喘著粗氣，含糊道：“開......開除他......我要他滾......”
陳指導立刻站起來，指著徐陽怒吼：“無法無天！隊內對抗你敢毆打隊友？你這種球員，國青隊絕不可能要！”
徐陽看著他：“他背後亮鞋釘鏟我，你們看不見？”
陳指導臉一僵，李指導也沉默半秒。
他們當然看見了，可看見又怎麼樣？
一個是顧領隊的兒子，一個是湊數來的海外華裔。
這賬誰都會算。
陳指導很快恢復強硬：“少狡辯！比賽有身體接觸很正常，你上來就打人，還踩臉，這是嚴重違紀！”
李指導也站起來，聲音發緊：“徐陽，這事我們會如實上報足協。你等著處分吧！”
陳指導補了一句：“不是禁賽幾場那麼簡單。我告訴你，你這種刺頭，國青隊不要，國足系統也不會要！永久開除，懂嗎？”
場上球員一個個不敢說話。
剛才顧飛犯規時沒人吹停，現在徐陽反擊，教練卻第一時間跳出來。
徐陽看著這兩名教練，又看了看那些低頭沉默的隊友。
他忽然笑了一下，這幾天他見過太多東西。
訓練名單可以靠關係，主力位置可以靠背景，隊長袖標可以靠父親。
球場上廢人，教練能裝瞎。
被廢的人反擊，反倒要被永久開除。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龍國足球。
徐陽轉身往場邊走。
陳指導還在後面吼：“你去哪兒？事情沒處理完，誰讓你走的？”
徐陽沒有回頭。
李指導急了：“徐陽！你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否則我們立刻給吳領隊打電話！”
吳領隊，就是顧飛的父親顧建國上面的直接關係之一。
也是這次國青經費。外訓安排能不能批下來的關鍵。
如果顧飛在他們手底下出事，他們兩個都要被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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