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靠在座椅上，聽著雨聲和喬瓦尼的聲音交在一起。
喬瓦尼繼續道：“博卡青年隊那幾個後衛，我熟。“
”他們喜歡上身體，喜歡貼人，喜歡嚇唬對手。“
”但只要你能提前把球送出來，他們轉身絕對來不及。”
“別小看他們。”徐陽道，“德比和訓練賽不是一回事。”
“我當然知道。”
喬瓦尼咧嘴，“所以我才更興奮。徐，我們能贏。真的，我有預感。”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一點。
“說實話，胡安這次受傷，對我們是機會。”
徐陽側頭看他。
喬瓦尼握著方向盤，表情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直接：“我不是希望隊友倒黴，可足球就是這樣。“
”胡安如果不傷，吉爾不會讓你首發，也不會讓我們這樣搭檔。”
他停了半秒，又補了一句：“如果他能多休一段時間......我不是咒他，我只是希望你能多踢幾場。”
這話很真實，也很殘酷。
足球從來不是溫情故事。
一個人受傷，另一個人上位。
一個人狀態下滑，另一個人搶走位置。
徐陽沒有評價喬瓦尼的話。
因為他清楚，喬瓦尼不是壞，只是太想贏。
他也太想踢出來。
更何況，胡安這個名字，徐陽並不陌生。
在他的記憶裡，胡安曾經是河床青年隊最被看好的中場之一。
十六七歲時，他被很多歐洲球探盯上，甚至有豪門願意提前下注。
媒體把他稱作“下一個南美中場大師”。
可後來呢？
傷病，轉會失敗，位置尷尬，風格跟不上時代。
幾年後，這個名字逐漸消失在歐洲主流視野裡。
再往後，泯然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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