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目光掃過喬瓦尼和蓋特。
“尤其是你們兩個。”
喬瓦尼立刻攤手：“教練，我很冷靜。”
蓋特也點頭：“我也是。”
吉爾冷笑：“你們兩個加起來還不如徐陽一半冷靜。”
隊友們又笑了。
吉爾抬手壓住聲音，繼續道：“下半場重點保護徐陽。博卡不可能看著他繼續這麼踢，他們會衝他來。”
“誰敢對徐陽下黑腳，你們第一時間圍上去，但別動手。”
喬瓦尼咧嘴：“教練，只圍不動手，這很難。”
吉爾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被罰下，我會親自給你父親打電話。”
喬瓦尼臉色一垮：“別，千萬別。”
更衣室裡笑聲更大。
貝貝在旁邊起鬨：“教練，您應該說給您女兒打電話。”
吉爾臉一下黑了：“閉嘴！”
這下所有人徹底忍不住了。
“哦——”
“教練急了！”
“誰不知道喬瓦尼想認識教練女兒？”
喬瓦尼立刻跳起來：“胡說！我沒有！”
蓋特笑得拍長椅：“你臉紅了！”
吉爾氣得拿戰術板敲了敲櫃子：“都給我閉嘴！下半場誰要是敢亂來，訓練量翻倍！”
笑聲這才慢慢停下。
徐陽坐在角落，拿著毛巾擦了擦汗。
外面的喧鬧，隊友的調侃，吉爾的怒罵，都像隔了一層。
他沒有參與打鬧。
他的腦海裡，上半場每一次觸球。每一次搶斷。每一次卡位，都在一遍遍回放。
帕德雷斯接球前的肩膀朝向，博卡邊鋒內收時的跑動軌跡。
蓋特上搶後留下的空當，喬瓦尼反擊時啟動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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