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個按摩房、這身打扮、這些動作，全是比比東自己想的。
【但，比比東的潛意識是這個？】
秦川的腦子有點宕機。
九十九級極限鬥羅，武魂殿教皇，威震大陸的女強人。她內心深處想的居然是……給人按摩？
不對，給他按摩。
比比東的手沒停，從腰窩又滑回了肩膀，掌根用力一推，秦川的肩胛骨發出一聲脆響，酸脹感和舒適感同時湧上來，讓他差點悶哼出聲。
“教皇冕下。”秦川咬著牙開口，“這個魂技有什麼不足的地方嗎？”
比比東的手停了一拍，然後又繼續了。
“呵，你說什麼，我表示沒聽懂。”
她的語氣帶著笑，完全不接他的話茬。
秦川心裡咯噔一下。
【糟了，被反噬了。】
他嘗試著調動精神力，想要從內部瓦解這個夢境空間。
沒反應。
又試了一次，集中所有精神力，衝擊夢境的邊界。
還是沒反應。
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精神力太恐怖了。比比東的潛意識在這個夢境裡佔據了絕對的主導權，秦川根本撼動不了。
這跟上次對胡列娜的情況一模一樣，但嚴重程度翻了好幾倍。
胡列娜才六十級，他還能在夢境裡保持清醒。比比東是九十九級，他連退出的按鈕都找不到。
比比東的手從肩膀移到了後頸，指腹在頸椎兩側的穴位上畫圈。秦川的頭皮發麻，一陣熱意從後頸蔓延到整個後背。
“放鬆，別繃著。”
比比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柔得不像話。
秦川趴在床上，把臉埋進了手臂裡。
【不可能啊，對方是99級極限鬥羅！按理說不可能失控啊！】
答案其實很簡單。十二翼天使神進化後的催眠術，品質已經不是從前能比的了。滲透力遠超秦川自己的預估。
他本以為比比東的精神壁障會把催眠術完全擋住，結果催眠術不但滲透進去了，還跟比比東的精神力產生了共振。
就像上次跟胡列娜一樣。
兩個人的精神力在夢境裡纏在了一起，互相作用，互相影響。他退不出去，比比東的潛意識也在肆無忌憚地主導夢境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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