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事……”比比東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不算。”
秦川也坐起來，老實實地答：“是，教皇冕下。”
比比東扭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複雜。有惱怒，有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但她很快就把這些情緒全部壓了下去。
不愧是99級極限鬥羅，情緒管理能力也是頂尖的。
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恢復了正常：“沒想到你的第一魂技，這麼厲害。武魂進化之後，連我的精神壁障都滲透進來了。”
秦川心裡想的是：【是啊，我也沒想到，直接給我整到那裡去了。】
但嘴上說的是：“教皇見諒，我沒有預料到會失控。”
比東從蒲團上站起來，走到矮几旁邊倒了一杯茶，遞給秦川。
“事已至此，我也不說什麼了。那就試你的第二魂技吧。”
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秦川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嗓子滑下去，帶走了一些乾燥感。
【御姐就是不一樣。這要換了胡列娜，恐怕臉得紅上三天。比東倒好，一句“不說什麼了”就翻篇了。】
秦川心裡有了底氣，放下杯子：“好的，教皇冕下。”
比東轉過身，重新在蒲團上坐下。黑色連衣裙的裙襬鋪開，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
“換個稱呼。”
秦川抬頭看她。
比東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語氣隨意得很：“別那麼生疏，叫我老師。東姐也行。”
秦川的大腦短路了半秒。
【老師？東東姐？】
秦川盯著面前這個氣質冷豔的99級極限鬥羅，嘴角抽了一下。
【小東東。好傢伙，這個暱稱和她本人的氣質差了十萬八千里。就好比一隻白虎突然告訴你它小名叫咪咪。】
【不過話說回來，變強了就是不一樣。以前見教皇都得行禮，現在人家主動讓你喊姐了。】
秦川心裡轉了兩圈，嘴上沒猶豫：“好的，老師。”
東姐這個稱呼，他暫時還是留在心裡比較好。畢竟剛認的老師，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
比東點了點頭，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說你的第二魂技吧。”
秦川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第二魂技，罪惡朦朧。它的作用是讓目標回憶起過去所做的、最後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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