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推開院門，沿著石板路往裡走。
院子盡頭是一扇暗紅色的木門，門框上刻著細密的花紋，看不清具體是什麼圖案。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還有一股淡淡的藥味飄出來。
秦川敲了兩下門。
“進來。”比比東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比平時聽起來鬆弛一些。
秦川推門進去。
修煉密室比他想象的要小。
大約三十平方的空間，地面鋪著深紅色的地毯，毯面很厚，踩上去腳底發軟。四面牆壁掛著暗紅色的帷幔，把整個房間裹得嚴嚴實實。
角落裡放著一個銅爐，裡面不知道點了什麼香料，煙氣嫋嫋地往上飄，混著藥材的味道。
不刺鼻，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暖意，吸進肺裡之後，身上的毛孔會不自覺地張開。
房間正中間鋪了兩個蒲團，旁邊放著一張矮几，几上擺著茶壺和兩隻杯子。靠牆的位置有一張窄床，鋪著暗紅色的錦緞被褥。
整個房間的色調都是暗紅色的，燈光壓得很低，只有兩盞壁燈在牆角亮著，照出來的光打在帷幔上，柔得有些曖昧。
比比東坐在其中一個蒲團上。
她換了衣服。不是白天見客時那身深紫色宮裝，而是一件黑色的居家連衣裙，領口松地敞著，露出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頸。
頭髮也放下來了，沒有束，黑緞子一樣披在肩上和背後。臉上沒有上妝，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看起來比白天年輕了好幾歲。
“教皇冕下。”秦川在門口站定，微欠身。
比比東看著他，嘴角一彎：“別那麼拘束，來幫我按肩膀。”
秦川愣了一下。
按肩膀？
比比東見他不動，又笑了一下：“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坐。”
秦川心裡轉了兩圈。比比東這個人，做什麼事都有目的。讓他來修煉密室，換了居家的衣服，還讓按肩膀。這是在拉近關係。
秦川沒猶豫太久，走過去，在另一個蒲團上坐下。比比東轉了一下身子，背對著他。
“今天冥想了許久，脖子都僵了。”比比東說著。
秦川抬起手，搭在比比東的肩膀上。
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摸到她肩胛骨的輪廓。皮膚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比正常體溫略高一些。
比比東的身材在衣服外面看不太出來，但手指按上去才知道，她的腰真的很細。肩寬腰窄，背脊筆直，連肌肉的線條都是緊實的。
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身體素質，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秦川的手指按在她後頸和肩膀的交界處，稍微用了一點力。
“嗯……“比比東發出一聲低的嘆息，肩膀鬆了下來，“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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