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東的嘴角掛著一個讓秦川后背發涼的笑：“現在，輪到我了。”
秦川的腦子嗡了一下。
【不對不對！這是我建立的精神空間！怎麼主導權被她奪走了！】
但他馬上就想明白了。跟之前暗影催眠術的情況一模一樣，比東是99級極限鬥羅，精神力碾壓他太多了。一開始他能主導，是因為比東沒有反抗。現在她一反手，秦川根本擋不住。
啪！
皮鞭在空中甩了一個響，聲音清脆得很。但沒有打到秦川身上。
比東走近了兩步，鞋跟敲在金屬地面上，咔噠咔噠的。
“剛才撓我癢，挺開心的？”
秦川使勁嚥了口口水：“老師，我錯了，這只是教學演示......”
“我知道啊。”比東的語氣很平淡，“我這也是教學演示。讓你看看，精神世界裡被人反制是什麼感覺。”
秦川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比東的眼神讓他把話嚥了回去。
.....
接下來的時間，秦川覺得自己經歷了此生最漫長的一段【牽牛耕地】。
精神空間裡的24小時，一分一秒都是真實的。
秦川能感覺到時間在流動，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消耗，感覺自己的【腰子】嚴重透支。
中間有幾次，他試圖用天道之力強行破開這個空間，但都失敗了。比東的精神力像一堵鐵牆，把他的所有嘗試都擋了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間裡的光線暗了下來。
月光從不知道哪裡透進來，照在金屬地面上，形成幾處鏡面般的反光。
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
.......
24小時終於到了，空間碎裂，現實回來了。
秦川發現自己躺在修煉密室的蒲團上，雙腿蜷著，右手撐在腰後面。
比東坐在旁邊的蒲團上，姿態端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川翻了個身，摸著自己的腰，齜牙咧嘴。
【精神世界裡的感受是真實的，我腰現在真疼啊。雖然是精神層面的疼，不是物理層面的傷，但體感一模一樣。】
比東開口了，語氣是正經的教學模式：“秦川，這一招以後可不能對精神控制系的封號鬥羅使用。”
秦川趴在蒲團上，沒有出聲。
“精神控制系的強者，精神力本身就極強。你構建的封閉空間一旦被對方的精神力反噬，主導權就會易手。到時候被困住的不是對方，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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