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主人必須走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心念的小臉認真得很，“不靠神界傳承，不走九考，不繼承舊神位。領悟天地法則，收集信仰之力，獨立成神。”
“然後呢？”
“然後清理這個世界的汙染。把修羅神設下的三重禁給破了。讓魂師不用再殺魂獸，讓生靈重新擁有自由。”
秦川坐在床沿上，消化著這些資訊。
窗外的月光移了一段距離，竹影在地上晃來晃去。
“具體怎麼做？”
心念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步，繼續變強。現在主人81級，還早著呢。等到99級極限鬥羅的時候，就能開始領悟法則了。”
“第二步？”
“收集信仰之力。”心念解釋道，“感情羈絆越深的人，對你的信任和依賴越強，提供的信仰之力就越多。而且強者的信仰之力遠比普通人濃郁。一個99級極限鬥羅的信仰之力，頂得上一百個魂鬥羅。”
“所以主人還記得嗎，在你十二歲的時候，潛意識就存在了，讓你截胡小舞等人。”
“嗯，你說的是【天道系統】。”
“原來如此！”秦川想到了小舞、寧榮榮、朱竹清，孤獨雁，以及現在的胡列娜，千仞雪。
“第三步呢？”秦川繼續問道。
“等你到了99級，我帶你去找金龍王和銀龍王。”心念的表情嚴肅起來，“金龍王被封印在神界，銀龍王沉睡在星斗大森林深處。她們是初代龍神的分裂體，恨修羅神恨了億萬年了。到時候，她們會助你一臂之力。”
秦川點了點頭：“好。一步來。”
心念飛到秦川肩膀上，小身體靠著他的脖子坐下來，尾巴自然地搭在他的肩頭。
“主人，早點休息吧。明天開始跟比比東老師學東西，她雖然不知道神界的真相，但她的戰鬥經驗和魂力運用都是頂級的。能學多少學多少。”
“去她那裡學習？我怕腰子受不了。”秦川開了個玩笑。
他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上被月光映出的竹葉影子。
腦子裡的資訊量太大了。創世神、龍神、五大神王、三重禁、獨立成神。
每一條都夠他消化好幾天的。
但秦川沒有感到壓力。
恰恰相反，他覺得前方的路變得清晰了。以前他只知道要變強，不知道終點在哪裡。現在他知道了。
獨立成神，然後打破這個世界的枷鎖。
秦川閉上眼睛。
心念趴在他肩頭，翅膀收攏著，很快發出了輕輕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一個精神體為什麼還需要睡覺。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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