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雁手裡還舉著那個狐狸面具，眼神突然變得空洞了一瞬。
異空間展開。
一間佈置簡單的書房裡。
書架上擺滿了線裝書冊，桌上放著一壺茶，熱氣嫋嫋。窗外是一片青竹林，風吹過來，竹葉沙沙作響。
孤獨雁站在書房中央，有些茫然地四處張望。
秦川坐在書桌後面，像一個等候已久的老朋友，衝她點了點頭：“孤獨雁，坐。”
“嗯。”孤獨雁乖乖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
她的精神防禦幾乎等於零。一個二十多級的魂師，又是碧磷蛇這種以毒為主的武魂，精神力本就不強。加上秦川的暗影催眠術在近距離施展時效果最佳，孤獨雁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秦川開口了，語速不快，一字一句都帶著精神指令的穿透力：“孤獨雁，從今天開始，我秦川是你最親密的同學。”
“秦川......最親密的同學。”孤獨雁跟著重複，聲音柔軟。
“我可以為你和你爺爺解毒，但需要前往冰火兩儀眼靜修。”
“解毒......冰火兩儀眼......靜修...”
孤獨雁的腦海裡，憑空多出了一段記憶。
在這段記憶裡，她和秦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同窗好友，秦川天賦異稟，擁有罕見的天道武魂，具備淨化毒素的奇效。他曾在某次意外中幫她緩解過一次毒發，從此她對秦川的能力深信不疑。
這些記憶像是被精心編織進了她原有的人生經歷裡，嚴絲合縫，毫無破綻。
“很好。”秦川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多加什麼指令。對孤獨雁，他不需要像對小舞、寧榮榮那樣植入感情控制。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引路人，一把開啟冰火兩儀眼的鑰匙。
夢境消散。
現實中，孤獨雁眨了一下眼。
她手裡還舉著那個狐狸面具，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
然後她的目光掃過旁邊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三步之外的秦川。
孤獨雁的臉上瞬間綻開一個大的笑容，她把面具往攤子上一放，小跑著湊過來：“哇，秦川，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真是好巧啊。”
秦川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是啊，好巧啊。你也來逛集市？”
“對啊對啊，我每隔幾天就出來轉，悶在家裡要發黴的。”孤獨雁笑嘻嘻地舉起手裡那一堆戰利品，“你看，我買了好多東西。”
秦川掃了一眼那堆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兒，配合地點頭：“你這品味，還是跟以前一樣。”
“什麼意思嘛，我品味很好的好不好。”孤獨雁嘟了嘟嘴，隨即話鋒一轉，“對了，你之前說能為我們解毒？”
這句話，就是被植入的記憶在起作用了。
秦川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他點了點頭：“不過，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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