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在武魂殿安頓下來之後，迅速適應了這裡的節奏。
每天六點起床，到演武場跟月關訓練。
上午練體術和魂技，月關教得很細。拳法的發力路徑、魂技釋放時魂力的壓縮比例、戰鬥中的站位和走位，一樣一樣掰開了講。
下午冥想。秦川會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用天道之力修煉。效率遠超其他三個人，但他刻意控制了魂力波動的外洩，不讓任何人察覺到他的修煉速度有多離譜。
到了晚上，秦川會回到飛雲閣的書房裡，翻看書架上那些典籍和手札。
武魂殿的理論體系跟史萊克學院有很大的不同。史萊克學院的理論偏重於實戰配合和個體戰力評估，玉小剛那一套東西講究的是資料和規律。
武魂殿的理論更偏重於魂力運用的極限開發。怎麼在同等魂力級別下，把魂技的威力壓榨到最大。怎麼利用武魂本身的特性，開發出獨特的戰鬥技巧。
兩套體系各有所長。秦川把兩邊的東西對比著看，互相印證，收穫不小。
四個人的關係也在慢慢變化。
焱是四個人裡最簡單的一個。他性子直，腦子裡沒那麼多彎彎繞。前兩天還對秦川帶著幾分防備，到了第三天，一起訓練了幾場之後，他就開始稱呼秦川為【兄弟】了。
原因很簡單。秦川在對練的時候揍了他三次，他服了。
邪月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依舊是話少、眼神冷、做事幹脆。但他對秦川的態度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不動聲色的接納。具體表現就是訓練的時候，他開始主動跟秦川搭配演練團隊配合。
胡列娜的變化最明顯。
前面幾天，每次訓練結束，胡列娜都會磨磨蹭蹭地留在演武場，等秦川收拾完了一起走回去。從演武場到飛雲閣這段路不長，大約七八分鐘。
七八分鐘裡，胡列娜會問各種各樣的問題。
“秦川，你那個“回憶殺”呢？你可以翻別人的記憶？”
“不能。”
“當真？”
“騙你有糖吃啊？”
“嘻嘻，這倒是實話。”
類似的對話每天都有。胡列娜的話很多，秦川的話很少，但一來一回地聊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在不知不覺中拉近了。
到了第五天晚上，秦川在書房裡看書。
書架上有一本叫《精神系武魂概論》的典籍引起了他的注意。翻了幾頁之後，他發現裡面有一個章節專門講精神控制系魂技之間的剋制關係。
“主動型精神干擾對被動型精神防禦的穿透率，與施術者的精神力總量和魂技的品質正相關，與魂環的年份關係不大。”
這句話讓秦川停了一下。
他的幻鈴全是白色魂環，年份低得可憐。按照普通的理論來算，他的精神控制能力應該也是底層水平。但實際上，回憶殺能讓唐昊停手，夢裡花落能讓任何人陷入悲傷。
關鍵在於魂技本身的品質，而不是魂環的年份。
這跟玉小剛在史萊克學院講的理論不太一樣。玉小剛的理論體系裡，魂環年份是決定魂技強度的核心指標。但武魂殿的這本典籍提出了另一個觀點：對於精神系魂技來說，魂環年份只是影響因素之一，魂技的“品質“才是決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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