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在旁邊也笑了：“我剛才也突破了，吸收焚天妖狐的魂環之後從60級升到了63級，連升三級！”
她的語氣裡帶著興奮和得意，顯然對自己連升三級的速度很滿意。
秦川看了胡列娜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不對，“月關的聲音打斷了胡列娜的話。他盯著秦川，神情凝重了起來，“秦川，你告訴我，你突破到了多少級。”
月關的感知力比在場其他人都強太多了。
他已經察覺出秦川身上的魂力強度不是72級、73級那個層面的。那股波動的厚度和密度，已經超出了魂帝的範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川身上。
秦川沉默了兩秒。
“81級，魂鬥羅。”
空氣靜了下來。
焱的嘴張著，合不攏。邪月的眼睛睜大了一圈。胡列娜抓著秦川袖子的手猛地收緊了。
月關的瞳孔縮成了一個點。
“8......81？！”焱第一個喊出來，聲音都破了音。
焱的破音喊聲在林間迴盪，驚飛了附近樹枝上的幾隻鳥。
“你說81？”焱又重複了一遍，伸出右手比了個“八“，又比了個“一“，“八十一級？魂鬥羅？”
秦川點了一下頭。
“半小時前你還是71級！”焱的聲音拔得更高了，“你半小時升了十級？”
邪月沒有焱那麼誇張的反應，但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月刃，這是他緊張時候的習慣性動作。
他的目光在秦川身上來回掃了兩遍，像是在確認面前這個人還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秦川。
“這不可能，“邪月的聲音很低，“正常情況下這不可能。”
胡列娜鬆開了抓著秦川袖子的手。她退了半步，仰頭看著秦川。三年的相處讓她習慣了秦川偶爾展現出來的不可思議，但這一次的衝擊還是太大了。
從71級到81級。十個等級。半小時。
這三個數字放在一起，就是一個天方夜譚。
“你......真的？”胡列娜的聲音有點發飄。
秦川看著她：“真的。”
月關一直沒說話，他走到秦川面前，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伸手。”
秦川知道月關要做什麼。他伸出左手，搭在了月關的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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