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震動聲在他體內響起，不是耳朵聽到的，是骨頭感受到的。每一根骨骼都在同頻共振，發出微弱的嗡鳴。
秦川的瞳孔驟然放大。
腦海中，一幅畫面浮現了出來。
白色的廣場，金色的雕像，十二隻翅膀。
那個畫面和三年前，他聽到【天使聖歌】時看到的幻象一模一樣。
那尊高達數十米的金色雕像，十二翼天使神，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上一次看到這個畫面，秦川感受到的是渺小和壓迫。
這一次不同。
那尊雕像，正在向他走來。
不，不是走來。是那尊雕像上的光芒在脫落，一片一片地，如同被風吹散的金色羽毛，朝著秦川飄了過來。
回到現實中。
秦川的身體開始發光了。
金色的光芒從他的皮膚表面滲出來，先是手指尖，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胸口、脖頸、面龐。光芒越來越盛，照亮了周圍幾十米的範圍。
唐昊退了一步。
不是自願退的，是本能退的。那股從秦川身上爆發出來的能量波動，讓他的身體自產生了警覺。
“這是什麼...”唐昊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秦川自己也有些懵。
天道之力在他體內瘋狂湧動，但不是他在主動運轉，是那些能量自己在動。幻鈴的本源碎片吸收了唐昊三道魂環的炸裂能量之後，正在發生某種質變。
能量躍遷。
天道幻鈴的本源在重組，在蛻變，在進化。
秦川感覺自己的魂力在暴漲。
72級、73級、74級、75級。
魂力的提升速度快得不正常。這種速度根本不是修煉能達到的。
唐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看著秦川身上那層越來越亮的金光，感受著對方魂力波動的持續攀升，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不能讓他繼續！”
唐昊揮錘衝了過來。
但他的速度慢了。三道魂環炸碎之後的虛弱感正在加劇，他的武魂真身甚至出現了輕微的不穩定，身體表面的暗紅色光芒在閃爍。
秦川抬起左手：“神羅天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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