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刑偵大隊,一號審訊室。
“砰。”
刑警隊長趙隊一巴掌拍在不鏽鋼桌面上,桌上的紙杯晃了兩下。趙隊盯著銬在審訊椅上的蘇林峰。
“蘇林峰,還不說實話?”趙隊指著桌上的現場照片,“兇案現場那個菸灰缸上全是你的指紋,死者張明腦袋捱了一下重的,腦漿子都快出來了,案發時間剛好是你捉姦打人的時候,監控拍的清楚,這期間沒任何人進出過那棟樓。”
蘇林峰眼眶發紅,兩隻手抓著鐵椅子的扶手。
蘇林峰聲音偏啞:“趙隊,我認打人,我不認殺人,我是氣急了,我是揍了他,但我走的時候他還在罵街,我真沒拿菸灰缸砸他!”
坐在趙隊旁邊的年輕警員王浩把痕檢報告甩在桌上,身子往前探。
“那為什麼這帶血的菸灰缸上全是你指紋,其他人的指紋什麼都沒有?你怎麼解釋?難道你指紋是自己飛上去的?”
“我......”蘇林峰急的拍大腿喊冤,“我當時確實順手抄起桌上的菸灰缸想砸死那王八蛋,但我最後不想毀了自己,忍住了又把它摔回桌子上了啊。那血真不是我弄上去的。”
“編,接著編。現場門鎖沒有破壞痕跡,窗戶是從裡面反鎖的,典型的密室。你拿過菸灰缸,上面又沾了死者的血,這兇手難道會穿牆?”
蘇林峰氣的哆嗦,綠帽子的事加上這殺人黑鍋扣在頭上。
“叮噹——”
審訊室半開的排風窗外傳來翅膀撲騰聲。
一個灰影從窗外扎進來,在半空繞了半圈,落在審訊桌正中央。
“臥槽,什麼玩意兒?”王浩差點連手裡的筆都扔了。
坐在審訊椅上的蘇林峰抬起頭,看著桌上的鳥,扯著手銬喊:“小白?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蘇白頂著一身灰羽毛,金絲邊小眼鏡架在鳥嘴上方。
聽見蘇林峰喊叫,這隻鸚鵡看了眼慘兮兮的主人,沒搭理,心裡罵罵咧咧:真特麼廢物,被個綠茶婊和姦夫搞進局子,留了指紋被人做局當槍使都不知道,還得勞煩本大爺親自來救場,老實待著看戲吧你。
半小時前,穿越成鸚鵡的蘇白飛到案發現場,靠著前世國際神探經驗看了眼現場,認出那是偽裝。
蘇白消耗新手福利點亮【跨物種溝通】技能,從下水道那幫老鼠嘴裡問出被轉移的兇器位置。
做完這些,這鸚鵡才飛來警局。
蘇白轉過身張開翅膀,看著對面的兩個警察,用播音腔男中音大罵:
“腦殘!棒槌!就你們這智商,我建議把腦子捐給有需要的人!警校畢業證拼多多上砍一刀買的吧!”
審訊室裡沒人接茬了。
趙隊坐在那沒出聲,王浩指著蘇白的手指頭直哆嗦:“這......這是蘇林峰養的非洲灰鸚鵡?它敢罵我?”
一旁的蘇林峰腦瓜子嗡嗡響。平時教這隻鳥念句恭喜發財都不搭理,這祖宗什麼時候學會這套祖安語錄了?而且還能認出警察身份?
蘇白不搭理這倆警察,在桌上走了兩步,低頭看案卷,叼起桌上的紅色馬克筆飛到後面的案件白板前。
蘇白抓著筆在死者頭部的照片上畫了個大紅叉,把筆甩到王浩懷裡。
”。了掀氣你被要都板材棺的頓牛?嗎泥皮橡當骨頭的者死把?坑的深又小又種那出砸麼怎它我訴告你,缸灰菸的大還臉比個那上桌看看“,板白打拍膀翅用白蘇”。楚清看眼狗的你大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