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走。”
三個小隊避開外圍暗哨,繞過監控死角,特警在值班室的木門和窗戶下蹲好。
趙隊在遠處透過熱成像儀確認位置。
他對講機裡下令。“幹活。”
爆破手把長條炸藥貼在門鎖位置,按下起爆器。
砰的一聲響,木門連同門框直接砸向裡邊,煙塵往四下裡崩。
兩名特警揚起手臂,兩枚震撼彈扔進屋內。
強光瞬間照亮了屋子,轟鳴聲震碎了玻璃,窗框上的木頭茬子往外飛出。
桌旁的六個男人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耳朵,酒瓶掉在地上摔碎,酒水流滿地磚。
特警舉著防彈盾牌衝進屋裡,盾牌邊緣狠狠磕在嫌疑人的胸口和臉上,六個人被放倒在地。
特警用膝蓋壓住他們的後背,抽出戰術紮帶,反綁雙手。
桌上的槍全被收繳,彈匣卸下,槍機拉開。
“安全。”
鐵軍從大門外衝進來,他跨過地上的人,直奔走廊盡頭的樓道,蘇林峰和爆破組跟在後面。
樓道里沒有燈,戰術手電筒照亮水泥臺階,上頭長滿黑黴菌。
地下二層,走廊盡頭是一扇液壓防爆門,表面全都是鉚釘。
鐵軍指著門縫。“砸開!”
爆破組抬著破拆剪,兩人合力將那鋼鐵鉗子塞進防爆門與牆壁之間的縫隙裡,啟動馬達。
液壓泵嗡嗡直響,三十噸的擴張力全使在鋼鐵上。
咔吧,門鎖受力點崩斷,厚重鐵門失去禁錮,往外沉出一條縫,鐵軍一步跨上去,雙手扣住門邊,卯足了勁往外拽,門軸直響。
一股鐵鏽爛肉混著屎尿的臭味衝進走廊,後頭兩名年輕特警彎下腰,嗓子裡忍不住乾嘔。
鐵軍衝進屋裡,手電筒光亂晃。
牆上掛著鋼鞭,表面倒刺上掛著黑乎乎的肉絲,旁邊的高壓電擊棒都燒焦了,露著裡頭的銅線,生鏽鐵烙鐵扔在牆角的鐵桶裡,桶底積著黑水。
地上全都是暗紅血水,血水乾巴了,黏糊糊的,靴子踩在上面直拉絲。
老刑警馬大保站在門口,手電筒光打在角落,他倒抽一口涼氣。
一個男人縮在髒水裡,兩條大粗鐵鏈穿透兩側琵琶骨,死死鎖在後頭水泥柱子上,雙手癱在兩邊,十根手指的指甲蓋都沒了,上頭結滿黑血痂。
身上沒一塊好皮,皮肉全翻卷著,胸口半天才微弱的動彈一下。
鐵軍開口,聲音全啞了。“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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