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走,一邊肆無忌憚地吞雲吐霧,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遮掩,滿口都是令人作嘔的葷話。
莫凡本就不是什麼多管閒事的大善人,對於這種社會底層的渣滓,他連多看一眼都嫌髒了眼睛,只打算閉上眼繼續自己的修煉,懶得搭理他們。
然而,這幾個混混接下來的一番對話,卻讓莫凡的瞳孔猛地一縮,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極度危險的寒芒。
“老大,那個坐輪椅的小妮子長得是真水靈啊,那臉蛋,那身段,嘖嘖……不過這丫頭性子太烈了,要是她再不答應你,咱們乾脆直接來硬的吧?”一個黃毛混混猛吸了一口煙,淫邪地笑道。
“是啊老大,你老說要慢慢征服她,展現你的男性魅力,但我看那個殘疾人根本沒給過你好臉色啊!每天放學都冷著一張臉,看著就讓人來氣!”另一個綠毛也跟著附和。
走在中間那個被稱為“老大”的紅毛混混,聽到手下這麼說,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吐出一口濃濃的菸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那個坐輪椅的殘疾女娃子這麼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那我們待會放學就去截住她,直接把她弄上車,給她一點顏色看看!等生米煮成熟飯,看她還敢不敢在老子面前裝清高!”
紅毛老大正沉浸在自己齷齪的幻想中,眼角餘光突然瞄到了在亭苑角落裡盤腿而坐的莫凡。
看到莫凡那副閉目養神、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淡定模樣,紅毛老大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正愁沒地方撒火呢,這就送上門一個出氣筒。
“喂!你小子!”
紅毛老大幾步跨上前,指著莫凡的鼻子破口大罵:
“瞎了你的狗眼了?不知道這片亭苑是我們‘青龍幫’的地盤嗎?誰允許你坐在這的?坐可以,必須交保護費!拿五百塊錢出來,今天這事就算了!”
“是啊,趕緊掏錢!不交的話,我們哥幾個讓你好看!”
黃毛也湊了上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在手裡把玩著,一臉囂張地威脅道:
“小子,你可看清楚了,這裡可是老城區,這破亭子附近是沒有監控的!我們就算把你打一頓,打斷你的腿,也不會有人發現半點端倪!”
另一個綠毛混混更是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是啊,你最好識相點。惹了我們老大,就算你今天在這裡消失了,被沉了江,也沒人找得到我們頭上!乖乖破財消災吧!”
面對四個混混的圍堵和威脅,莫凡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緩緩地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他沒有去看那把明晃晃的彈簧刀,也沒有理會他們要錢的叫囂,而是雙眸發冷,宛如看著四具冰冷的屍體一般,死死盯著他們,聲音低沉而冰冷地問了一句:
“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坐輪椅的殘疾女孩?是不是叫葉心夏?”
幾個混混被莫凡那猶如實質般的冰冷眼神盯得莫名一愣,心裡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黃毛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好像……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哈?怎麼著?你認識?你和她什麼關係?”
莫凡聽罷,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
他轉過頭,仔仔細細地看了眼四周,確認了這片老舊的亭苑確實如他們所說,屬於監控死角,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沒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