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蘇青壓低聲音，咬著後槽牙。
“還嫌不夠顯眼是不是？再待下去，明天全南江市都知道我有個變態犯罪天才老公了！”
她拽著林淵，像拖死狗一樣。
硬生生從圍觀的人群裡擠出一條路。
大步流星地往菜市場外面走。
兩人走得飛快。
初秋的夜風迎面吹來，帶著點寒意。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老長。
林淵拎著那個破漏的塑膠袋，水滴了一路。
“老婆。你慢點。”
林淵喘著粗氣，小跑兩步才跟上她的節奏。
“這不能怪我啊。是那老馬太笨，非要把兇手往外頭推。我這不也是為了幫你們快點結案嘛。”
蘇青猛地停住腳。
林淵沒剎住車，鼻子差點撞在她後腦勺上。
“幫忙？”
蘇青轉過身。背對著昏黃的路燈。
她那雙丹鳳眼隱在陰影裡，亮得像兩把出鞘的小刀。
“林老闆。你這忙幫得可太有水平了。”
蘇青往前逼近一步。
一股子混合著汗水和肥皂味的清香，直撲林淵的鼻子。
“噴濺血。擦拭血。左撇子揮刀的角度。”
蘇青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極低。
“你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神冷得像一塊冰。”
她伸出食指。指尖點在林淵胸口。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給人的感覺。”
“不是在破案。”
“而是像一個熟練的老屠夫，在教新手怎麼殺人放血，才不會弄髒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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