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瞎看。地攤上買的外國雜誌。”
他乾笑兩聲。
周鐵軍猛地一拍大腿。
“管他哪看來的！有時間就好辦了！”
他大步走到警車邊。抓起對講機。
“各中隊注意！馬上調取七天前下午，城南附近所有失蹤人口報案記錄！”
“重點排查有金錢糾紛或者仇家的成年男性！”
刑警隊這臺龐大的機器，終於有了精準的方向。開始瘋狂運轉。
蘇青站在林淵旁邊。
她看著這個剛用一條蛆鎮住全場老刑警的男人。
他正彎腰拿溼紙巾擦皮鞋上的泥。一邊擦還一邊抱怨鞋廢了。
“你這人。”
蘇青嘴角勾了一下。
“平時看著跟個廢柴似的。到了這死人堆裡，倒像個發光的活菩薩。”
“得了吧。我這叫被逼無奈。”
林淵把髒紙巾扔進垃圾袋。
“這味兒太沖了。我明天早上連肉包子都吃不下了。”
他拉開車門。
“送我回書店。我得回去用香皂洗八遍手。”
車子啟動。
發動機聲劃破城南荒地的夜空。
老李站在泥地裡。手裡死死攥著那個裝蛆的玻璃瓶。
像攥著什麼稀世珍寶。
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鏡。眼神狂熱地望著警車消失的方向。
凌晨四點。
南江市局。重案組會議室燈火通明。
小劉抱著一摞案卷衝進來。
“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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