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警局立大功，獎金全進了林淵的私房錢“砰。”
局長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防盜門被推開，門軸發出缺油的澀響。
趙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頭，手裡捏著個信封。
牛皮紙邊角磨得泛白，捏在手裡沉甸甸的，鼓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老局長眼袋浮腫，但眼底透著藏不住的精光。
“小蘇。”趙建國把信封扔在桌上，滑到蘇青面前。
他端起那個掉漆的紅雙喜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浮著的茶葉沫子。
“市裡特批的懸案告破獎。兩千塊。”
趙建國喝了口熱茶，辣得直砸吧嘴。
“局長辦公會定了。這錢，分一半給你家那位‘民間顧問’。”
他手指頭在實木桌面上敲了兩下，噠噠作響。
“拿著吧。回去給他買幾本像樣點的‘雜書’看看。”
趙建國把“雜書”兩個字咬得極重。意味深長。
蘇青只覺得臉頰發燙，耳根子像火燎一樣燒得慌。
她乾咳了兩聲，抓起那個信封，胡亂塞進警服內兜。
“局長，那案子就是我......”
“行了。”趙建國一擺手，打斷了她那套聽得耳朵起繭子的連環畫說辭。
“我老趙不瞎。大軍他們也不傻。”
趙建國靠在椅背上，看著蘇青。
“有這尊活佛鎮著南江。咱們重案組睡覺都踏實。”
他擺擺手。“趕緊回吧。這幾天連軸轉，給你放半天假。”
老城區的傍晚。
夕陽把青石板路烤得發熱，空氣裡飄著隔壁王嬸炸帶魚的腥香味兒。
蘇青推著那輛半舊的飛鴿腳踏車，停在淵博舊書店門口。
捲簾門拉了一半。裡頭昏黑一片。
“林淵。”
蘇青推門進去，掛在門框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聲。
林淵正搬著個小馬紮，墊著腳尖在書架最頂層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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