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青翻了個白眼。
她腳底下一鬆，皮靴從劉三刀那件名貴的西裝後背挪開。
這詐騙犯趴在青石板門檻上。嘴裡往外冒著白沫，混著血絲，黏糊糊地掛在下巴上。
早暈死過去了。
蘇青彎下腰。手伸進這孫子西裝內兜。
摸出一個發舊的紅本本。
“啪。”
存摺拍在王麗手裡。
王麗手哆嗦得像通了電。十個指甲蓋掐在存摺邊緣，指縫裡全是汗。
“青。青青......他要是醒了報復我咋辦？”
她帶著哭腔，眼線暈開了，像兩隻熊貓眼。
“報復個屁。這輩子他能在號子裡把縫紉機踩冒煙就不錯了。”
蘇青拍了拍閨蜜的肩膀。
“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在老街口炸響。
紅藍爆閃的光柱透過玻璃門，在書店天花板上亂晃。
車還沒停穩，車門“砰”地推開。
周鐵軍領著幾個重案組的兄弟。手裡拎著傢伙，像一陣旋風捲進書店。
老隊長皮鞋踩在碎玻璃渣子上，嘎吱作響。
“小蘇！人呢！帶響的傢伙搜出來沒！”
周鐵軍滿頭是汗。
警服釦子開了兩顆，露出裡頭泛黃的白背心。
他一眼掃見地上口吐白沫的劉三刀。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臥槽......這。這就放倒了？”
周鐵軍嚥了口唾沫。手裡的槍口往下壓了壓。
他蹲下身。一把薅住劉三刀的頭髮，把那張摔變形的臉拉起來。
對著通緝令照片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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