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重狀態下的腳印，是全腳掌均勻下陷，重心壓在足弓中間。”
“可這傢伙呢？”
“他是個左邊腳後跟懸空。幾乎把全身重量全壓在左腳尖上的姿勢！”
老頭愣住了。
嘴唇翕動著，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腦子裡那些陳舊的刑偵經驗，正被林淵丟擲來的物理邏輯暴力拆解。
林淵拿起手邊的搪瓷缸。
晃了晃裡頭剩下的溫水，仰頭一口乾掉。
乾澀的喉嚨稍微舒服了點。
“一個人，如果在狂奔逃命。或者搬運重物的時候。”
“左腳還不自覺地向外側翻轉。”
“同時腳後跟不敢落地，硬靠著腳尖去夠地面。”
林淵放下茶缸。
眼底閃爍著某種野獸聞到血腥味般的兇光。
“這就只有一種解剖學上的可能。”
他往後退了半步。
當著蘇振華的面。
右腿站直，左腿膝蓋極其彆扭地向外一拐。
腳後跟懸空抬起。
只用腳尖點地。
就用這副怪異到極點。像個破麻袋一樣的姿勢，往前挪了兩步。
“他的左腿......”
林淵停下動作，直勾勾盯著滿臉見鬼表情的老頭。
“比右腿短了至少兩公分。”
“嘶——”
蘇振華倒吸了一口滾燙的空氣。
肺管子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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