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也存著碰碰運氣,想要與落雲宗合作搞個什麼產業,就像清源宗同御獸宗那般。
因此連忙回道:「章道友請說,若能助敝宗擺脫目前困境,敝宗感激不盡。」
「邊下鎮緊鄰穆赫草原,宋掌教何不學其他商隊,率貴宗弟子前往穆赫草原買些秦國所缺之物,而後在坊市商鋪變賣,這也不缺為一條財路。」
聽他此言,宋賢內心大感失望,原還以為他有什麼好路子。
「在下倒也聽說有許多往穆赫草原的商隊,每趟能賺個幾百靈石。但又聽聞著天山山脈中盤踞著盜匪,時常外出劫掠商隊,恐怕沒到穆赫草原,就被其擄掠一空了。」
「這天山盜匪也不是誰都劫的。」章源遂將御獸宗楊金璋售賣通行證一事相告,讓他們去找楊金璋。
宋賢假意沉吟道:「果真如此,那倒也不賴。之前我們前往邊下鎮的清源宗時,得知他們與御獸宗已展開了合作,聽說每年能有幾千靈石利潤,只可惜敝府無福,若是有人能提攜敝宗一般,敝宗定當為其效犬馬之勞。」
章源笑而不語。
宋賢本是以此話試探,見他這幅摸樣,情知想抱上落雲宗大腿是沒戲了,也就不再糾纏此事,話題一轉,又說起其他閒事來。
聊了好一陣兒,他便起身告辭而去。
此來不僅沒見到落雲宗掌教,連落雲宗長老。執事等高層也沒見到,落雲宗僅是派了個外事峰首座接待,可見對人家根本沒把渾元宗放眼裡。
好在昨日已於楊府遭遇了一場冷落,有心理準備,至少人家還派了個外事峰首座笑眯眯接待。
入夜,兩人回到城中客棧時,張寧遠已在彼處等候。
見二人回來,他興沖沖的迎上前:「掌教,鍾師兄,兩套一階下品聚靈陣旗和十張營造力士符籙已經買來了,其中兩套陣旗花了三百靈石。十張符籙花了八十靈石。」
說著便將陣旗和符籙都拿了出來。
兩套聚靈陣旗用精美的石盒盛放,每套有三根黑色旗幡,每根三尺高。此外,盒子裡面還附帶著使用書,其上圖文並茂的講解了如此使用。
鍾文遠眉頭微微皺起:「這陣旗買的有點貴了,一套下品聚靈陣尋常價也就一百多點靈石,定是那商鋪欺張師弟不懂陣旗價格,所以加了價。」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聽此言,張寧遠原本滿面自得笑容霎時凝固,心下又是委屈又是憤怒。
自與眾人來到西疆,在邊下鎮落腳後,他便明顯感覺到,宋賢是要委他以重任的,不管是讓他外出採購生活無用,還是任命他主管宗門採購,乃至這次專程帶他同來邊西城,讓他負責買陣旗和符籙。
足見宋賢是想將宗門這部分事務全權交給他處理的,若換了別人,或許想著要安心修煉,未必願意管這些瑣事,但他卻是樂在其中。
他天性心思靈活,不喜枯燥乏味的事務,之前在青雲宗負責看管修煉室,已覺無趣。
現在讓他管理宗門採購事宜,到外面和不同人打交道,正合他心意,因此他心中暗暗起誓,定要將這些事務辦好,讓別人見見他手段和能力。
為了節省靈石,他這日在坊市中跑遍了大小商鋪,說破了嘴皮子,才有人同意兩套打包便宜了二十塊靈石,只要了三百靈石。
沒想喚來的卻是鍾文遠冷冷一句有點貴了,使他一腔熱血,兩天的辛勞奔波化為烏有,這讓他感到無比委屈。
正是鍾文遠這樣不分皂白的態度,又讓他感到憤怒,兩人從孤子山出發,到這邊西城,一路行來這麼多日夜,這期間鍾文遠絲毫沒有提及聚靈陣多少錢,現在反而提出一套聚靈陣只需一百多點靈石,早幹嘛去了。
這豈不是存心看自己笑話嗎?
張寧遠面色漲紅,梗著脖子道:「這坊市所有商鋪我都跑過了,都是這個價格,鍾師兄若不信,自己去坊市問問便知。」
鍾文遠見他變了臉色,不好再說什麼,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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