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白問道:「敢問道友,這些煉丹室所用的是什麼火種?」
「一階上品地炎火脈。」
齊小白對宋賢微微點了點頭。
「我們要租用三個月。」宋賢從儲物戒中取出六百五十靈石遞給那落雲宗弟子。
該男子從案桌底部抽出幾張卷宗,讓齊小白簽字畫了押,收了靈石,領著幾人穿過大殿,走過幾道長廊,來到一間石室前,其手中翻出一塊石牌,插在石室的凹陷處,兩者嚴絲合縫,隨著他手一轉,輕輕一推,石門便打開了。
內裡是一間乾淨明敞的屋室,大概有十個平方大小,兩側擺著一些櫃閣,中央矗立著一座青色三足鼎。
該男子示範了一遍如何起火和如何控制火焰大小,隨即就把開啟這件屋室的石牌給了他。
「三個月之後,將石牌交換給我。煉丹室內但有任何損壞,自行負責。」
說罷,便轉身離了此煉丹室。
「齊師弟,本宗財政情況你也清楚,現在手頭有點緊,需要留點靈石以備不時之需,暫時先租下三個月,到時我再來續租。」
「我明白。」
「你是本宗的關鍵,這段時間就勞煩你辛苦一點,爭取早日研製出玉香丹來。不管要人還是要錢,我都全力支援你。」
「掌教放心,我會盡力而為的。」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和子祥師兄先回山門去,過些日再來。」
離了坊市後,宋賢與林子祥便乘起法器朝孤子山而去。
回到宗門時已是深夜,時隔兩月多,山門已有了一番變化,山頂間已多了幾幢宅院,其中幾間還點著燈火。
「掌教,你們回來了。」今日輪值守夜的正是江子辰,其躺在正堂座椅上,雙目半開半合,聽見腳步聲,睜開眼,見是宋賢歸來,立馬抖擻了精神,上前來拜見。
宋賢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山門可有什麼要事?」
「沒事,掌教就放心吧!要說最大的事,就是由徐寧師兄督建的府宅已經差不多完工了,大家夥兒都已經住進去了,不用再擠這間破屋室了。吶!中間那一棟最高大最廣闊的府宅就是留給掌教的。」
「你也歇著吧!明日早上辰時前,告知所有師兄弟,前來議事。」
宋賢吩咐了一句便回了原先屋室,倒頭便睡,這段日子來回奔波,少有睡眠,此時回到山門,只覺身心俱疲,不一會兒便進入夢鄉。
次日,他尚未甦醒,就聽見外面敲門聲傳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目,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起了床,伸了個懶腰,這是他兩個多月以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房間開啟後,外間矗立著鍾文遠:「掌教,諸位師兄弟都已到了,在等著你。」
宋賢又打了哈欠,笑道:「我倒是睡過頭了,咱們走吧!」
「掌教想必這段時間忙壞了,不知此趟遠東城之行如何?可還順利?」
「說順利也還順利,只是,哎!一言難盡。到時再說吧!」
兩人來到正堂,眾人已皆落座等候,見他到來,紛紛起身行禮。
宋賢擺了擺手,示意大家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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